女子迎上。女子穿得虽亮,却风雅绰约不卖艳色,不卑不亢地向宁尘行了一礼。
“公子大驾光临,小楼蓬荜生辉。”
“您这哪儿是小楼哇,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宁尘只将自己修为压在凝心期,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女子笑着用手中团扇将嘴一遮:“桃源还敢一称,若是世外可做不得营生了。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可有什幺心仪的可人儿落在公子心上?”
这是在问宁尘是否有别人推荐过楼里的姑娘,同时也在试探他此行是为了寻欢还是赎人。
宁尘自然将手一摆:“小子初来贵宝地,属实对此间精妙一无所知,望姐姐指点。”
若是来赎人就多少麻烦些,如今听得宁尘是来玩的,女子笑容更盛三分。
“我们潇湘楼别的没有,只懂得叫客人们玩得开心,享得一时轻快。楼中配饰有三种,不知公子此番想要如何游戏,也好叫奴家将配饰送上。”
宁尘一听便知,这是变着法儿报价呢。他微微颔首,且让女子先把其中的门道讲了。
潇湘楼卖三种配饰:持玉佩的客人,可以在楼内欢享一夜;买了玉镯,则可挑心仪女子相陪五日,于方圆界内观赏淫戏放纵酒色,若有同样的玉镯客,亦可互换狎玩;玉戒客人最为尊贵,十日之内,楼中只要没有待客的女子皆可任意采摘。
若兴致来了,选另一女子三人共枕更是逍遥。
若要买玉佩玉镯,还需根据所选女子细议价格。
炼气期二百灵石即可陪睡一夜,凝心期也不过一千。
不过金丹境之上却是玉佩客不能指名的。
这样算来,若是为了嫖金丹往上的女子,必须得买玉镯才行。
金丹女子一日两千灵石,拢共五天,进门便要丢一万出去了。
“玉镯客人若指名元婴花魁,五日下来即是三万,不可换人。而有了玉戒,八万灵石乐享十日,楼内百十名姑娘任君品尝,可要划算多了。”迎客女子一边讲一边也不忘了推销。
宁尘故意惊到:“哎呦,竟是这般贵!”
女子颇有眼力介的,见他似是为难,立刻接茬道:“若公子世家门风节俭,不如去俄池水台,今日一千灵石便可品一口元婴期呢。”
宁尘挑起眉毛:“还有这等好事?怕不是诓我。”
“瞧您说的,我们潇湘楼向来明里来明里去,谁不知道咱家最是守信。楼起时定的规矩,到现在一次都没破过呢。”
“可是如何能这般便宜?”
“乃是五宗法盟与咱家约下,教前些日卖来的合欢宗叛逆在这里受惩。一千灵石只是个本钱买卖,亲热一轮便结了,却不能叫客人入房歇息。”
“那恐怕人可不能少了。”
“可不是吗,自一个月前闹到今日,附近州郡连能攒出一千灵石的炼气都跑来了。总算这几日稍稍缓下些,现在大概还有三十几个客人排在俄池水台那边。公子若有兴,我便叫人引公子过去。”
“去!那可得去瞧瞧!”
可女子纹丝没动,也没唤人来,只笑盈盈看着宁尘。
宁尘反应过来,这是等着掏钱呢。
他也不演戏了,袖子一抖,露出他为了掩饰星陨戒而弄得一枚新储物戒,拿神念扫了八万灵石,将手向女子一擡。
女子将戒指与他对在一处,八万灵石如湖水倒灌,尽送到女子那边。
女子一愣,随即笑颜如花道:“呵,闹了半天,公子竟是恁大的朱门绣户。方才一惊一乍,原来是故意逗咱开心呢。”
她话头一转,面色认真了些:“公子,楼内规矩还需与您讲细。若不守规矩,惹得楼主不高兴,这水香玉暖的十日可就浪费了。”
“我仔细听得。”
“配有此玉,云池、瑶池、天池三院皆可随意行走,但遇到禁制处可不消乱闯。若看上已被人挑了的姑娘,双方如都合意,换着一品未尝不可,只是切不可强索强要。闹起事端,楼主可不管是何宗何派,浩天宗真传来了也吊起来打一顿呢。”
宁尘连忙道:“柳七娘威名自然晓得。”
女子见他着慌,又赔笑道:“七娘向来吃软不吃硬,公子要是真见了她呀,多求几句好话便是。”
她凑到宁尘身前,捉起宁尘一只手来,将一枚玉戒套在宁尘指上:“这玉戒自今日起便归了公子。往后来楼里享受,只要身在白帝城周二十里内,即可激发配饰上的法术传至此处。”
顺着女子点指处,宁尘一眼望见不远空地上的传送阵法。
怪不得楼中热闹非凡,外面却清净得门可罗雀。
敢情十之有九都是回头客,真从大门走进来的,也就是自己这种第一次来的青瓜蛋子。
玉戒往手上一戴,宁尘立时试出自身真气被压到了筑基期。他不由得一慌,伸手便想摘取下来,却被女子在手上一推,轻轻阻住。
“此时取下还不碍事,但若再往楼里去,配饰一旦离身,即刻便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