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银狼甩着尾巴蹭到了宁清身边,一抬手,直接就把狼脑袋拱到了宁清手下。
“……宴州。”
掌心下一片毛绒绒,宁清抬眸去看宴州,宴州却避开了他的目光看向另一侧。
“你的兵还在那坐着。”
宁清往哨兵的方向瞄了一眼,刚才还一脸看热闹样偷摸瞧他们的人齐刷刷地低下了头,好像地上有黄金一样。
“……”
“让银狼回去。”
“它不愿意。”
一直盯在远处的男人终于移回了目光。
“嗷呜!”
银狼也配合地嗷呜一声,狼爪子来回踱步,尾巴也跟着一甩一甩的。
“现在没有紧急任务。”
“那也不行。”
“我也想做精神疏导。”
“你昨天晚上才疏导过一次。”
宁清眯了眯眼,脚步往另一边退。
“还想要。”
宴州面不改色地说道。
“身体难受。”
“……可以,去那群哨兵后面排队。”
“排到就算?”
“排到就算。”
宴州应了一声,然后真的往哨兵的方向走过去。
哨兵们本来一开始还没现,悄摸地说着自家上司的八卦。
“以前银狼可不是这样的,当时它可是一爪子能踩死四五只虫。”
“废话,虫和嫂夫人能一样?”
“看不出来元帅私下里这么粘人。”
说这话的哨兵小声笑了笑。
“元帅的冰块脸看久了,现在看他和嫂夫人的相处模式,我居然会感觉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