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宣扬的越多人知道越好,务必要让皇城的老百姓都知道父皇是一位多么宽厚仁德的明君!”叶景辰吩咐暗卫。
“是!”那暗卫领命退下了。
叶景辰又招来一名东宫卫,“你去叫林忠全把车驾到去御史府的路上等本宫。”
于是,等东宫的车驾停在御史府门前,叶景辰从马车上下来之时,府前已经围了不少听到消息特地赶来御史府门前看热闹的老百姓。
叶景辰事先也派了东宫卫来传话,所以御史府府门大开,御史大夫携妻妾早已候在府门前,等叶景辰一从马车上下来,就赶紧上前来见礼。
他们行叩拜大礼,围观的老百姓也都着急忙慌的跪下了,高呼千岁千千岁。
“大家快请起。”叶景辰语气温和的叫老百姓们起身,却没有让御史府的人起身。
“大人也真是的,既然令公子病重难治,何不去宫中请御医试一试?父皇向来爱民如子,听闻此事,颇为忧心,特命本宫带章太医前来给令公子看诊!”叶景辰在御,史大夫面前站定,故意大声说。
“父皇说了,他只是体恤大人年事已高,不想您再为国事劳累,所以才请您在府中好生修养,颐养天年,您这一没被监禁二没有羽林军围困府外,出入自由,如何会传出父皇以您的官身要挟您放弃自家孩子性命这样离谱的谣言来呢?”叶景辰轻飘飘的反问了一句,径直从他身侧过去,大摇大摆走进御史府。
“太子殿下,老臣冤枉啊€€€€”御史大夫嘴里喊着冤枉,面色更是惶恐不安。
他爬起身,连忙朝着叶景辰追了上去。
围观的老百姓哗然。
过了许久,才有人疑惑的开口:“所以说€€€€那只是谣言?我们都冤枉陛下了?”
第章 送礼这门学问
御史大夫是一个典型的言官,府邸面积不大且简陋,家具摆件什么的都很普通。
孩子的房间倒是布置的颇为精致,小巧的玩意不少,可见御史大夫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老来子。
这个孩子是真病着的,叶景辰本来不想带叶景和凑上前,奈何小家伙的危机意识很重,紧紧扒拉着他不放,叶景辰也只好带着他一起去床榻前看了看。
病痛似乎耗尽了这个孩子所有的精气神,他好像是睡着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
看起来比被烧傻了要更严重一些。
只看了一眼,叶景辰就捂着叶景和的眼睛将他带离了房间。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等待章太医替那个孩子看诊的过程是难熬的,尤其是老御史还一直在他眼前晃。
不是说最宠爱自己的老来子,视其为命根子吗?那看来对御史大夫而言,命根子还是没有官身和名声重要。
一刻钟之后,章太医面色沉重的出来了,一口气写了三张方子,又从自己的药箱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御史大夫。
回宫的路上,叶景辰问起那个孩子的病情,章太医叹了口气,才道:“本来身体就虚,经此一遭,虽不至痴傻,烧久了脑子多少会较一般孩子迟钝,身体就算养好了,也会比从前更差,多病多灾。”
本来出宫的时候高高兴兴,回去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回到东宫,都快要到晚膳时间了。
叶景辰梳洗一番,打起精神,拿着他特地给皇帝带的礼物,去了承乾宫。
这次他没带叶景和去,大约是察觉到他情绪不高,叶景和竟然也没闹,只是瞪着双大眼睛说要等哥哥一起回来用膳。
叶景辰:蹭御膳的机会泡汤。
顶着芳菲万分谴责的眼神,醉仙酿叶景辰只带了一壶,另外两壶,一壶他给了晨曦,一壶他自己留着了。
芳菲说得对,皇帝坐拥天下,要什么美酒没有?他送皇帝一壶尝尝鲜,表表心意就够了。
毕竟这民间酿的酒,可能确实比不上御酒和贡酒,万一皇帝不喜欢喝,岂不是浪费了?
他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孩子的事生气,才将原本打算送给皇帝的两壶酒变成一壶的!
承乾宫。
叶景辰到的时候,皇帝的御膳都已经摆桌上了。
“我们的太子殿下终于舍得回来了?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出宫一天,不但去了镇国公府,还教训了为祸皇城的纨绔子,最后还替朕去看了老御史的儿子,真是辛苦你了!”皇帝阴阳怪气的说。
叶景辰一点都不奇怪皇帝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
一来他并没有掩藏自己的行踪,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事。
二来,以皇帝对他的重视,他就不信皇帝没派暗卫跟在他身边。
“父皇您还少说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呢!”
他凑到皇帝跟前,卖乖讨好的说。
“哦?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是朕不知道的?”皇帝故作惊讶的问。
“我还特地给父皇带了礼物呢!这不重要吗?虽然我人在宫外,但我心里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