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后面抬起她的腰,就着还没合拢的后穴整根捅入;有人把她的脸按向另一根,让她同时吞吐;怪魔的触手缠上她的大腿与腰,把她整个人抬离地面,两根粗细不一的触手分别贯入双穴,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吸盘专吸着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
天音被悬在半空,乳环下垂,链子晃荡,嘴里却还在主动去够第三根伸过来的肉棒。
魔力改成的下流战斗服在抽插中不断摩擦乳尖与阴蒂环,细小的振动纹路被淫水一湿就自动加剧,逼得她连续高潮,潮吹的水顺着触手往下滴。
她开始主动服侍。
爬到原料池边缘,主动把双穴对着正在搬运药剂的变节者分开,自己用手扒开,摇着腰说:“请休息的时候用我一下。”
;被触手抱到灌装线旁时,就主动扭腰去吞那些因瘴气而兴奋起来的低阶怪魔的性器或触手尖端;有人把她按在墙上只留下半身时,她会自己把后穴与小穴轮流送上去,嘴里重复着:“性奴的洞请随便选。”
“射进来就可以。”
“苍蓝星已经是工厂的肉马桶了。”
乳环上被他们临时挂上的小铃铛随着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阴蒂环则常被触手或手指勾住轻扯,三点刺激让她几乎合不拢腿。
高潮一次又一次。
有时是被双穴齐插到小腹鼓起;有时是被要求用只有后穴含着粗大的肛塞、小穴含着振动棒的状态,跪着给整排变节者口交,直到下巴酸得合不拢;有时被怪魔用触手模仿“产卵”
,一颗颗圆润的软球推进子宫与肠道,再强迫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靠双穴的收缩把它们排出来,每排出一颗就自己报数,并说一句:“谢谢主人调教。”
魔力维持着的下流战斗服始终没有恢复原样——她自己不许它恢复。
每当布料因动作而移位,露出更多乳肉或穴口时,她就会主动把细带拉得更开,把环与链展示给周围的人看。
“请看……这是性奴自己改的衣服……专门方便被肏……请继续使用我……”
夜与昼在工厂的红光里失去界限。
天音被精液与怪魔黏液浇得浑身黏腻,小腹因反复内射而微微隆起,双穴红肿、合不拢,稍一走动就有白浊往外溢。
可她不再躲,反而会在药效稍退、身体开始空虚时,自己爬到污血怪人脚边,把额头贴上那些滴落的污血,主动把双穴对着它抬高,声音甜得发腻:
“大人……性奴又空了……请用污血、用触手、用任何东西……把我填满……把我干到怀上……苍蓝星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工厂专用的肉便器……”
污血怪人的触手(或类似触手的血肉延伸)终于完全覆上来。
粗大的、不断滴落污血的柱状物同时贯入她的双穴,比任何变节者或低阶怪魔都更烫、更涨。
天音发出近乎幸福的哀鸣,双手主动抱住自己的腿分得更开,乳环被血肉缠住拉高,阴蒂环被细小的吸盘含住吮吸。
她在被彻底贯穿的节奏里不断高潮,潮吹与失禁般的液体混在一起,嘴里却还在一遍遍重复自己给自己下的定义:
“我是性奴……我是肉马桶……请射进来……请把恶魔之血和精液都灌进子宫……请让我永远留在工厂……穿着自己改成的下流衣服……专门挨肏……”
魔力微微闪烁,把那身已经烂成色情内衣的“战斗服”
又收紧了一分——乳尖与阴蒂环被勒得更凸,穴口周围的布料完全消失,只剩下方便拉扯的细链与铃铛。
天音在双重插入的顶弄中主动抬腰迎合,眼神彻底软成一滩春水,泪痕还在,嘴角却带着堕落的、近乎满足的弧度。
工厂深处的红光下,曾经的苍蓝星正被变节者与怪魔轮流使用,自己用魔力维持着最下贱的姿态,主动把身体送到每一根愿意进入她的性器与触手前。
她的调查、她的光剑、她的十八岁大学生活,都被双穴里不断灌入的精液与污血,连同那声声自我贬低的哀求,一起淹没了。
只剩下性奴天音,跪着、趴着、被悬着,不停地、自觉地,服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