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莲纱丝袜包裹着,行走间,大腿根部的红莲花纹若隐若现,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几位大师,是初次来此历练红尘吗?”郭芙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大小姐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挑衅。
戒嗔等人看到郭芙这火辣的模样,眼睛都直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女……女施主……我等……”戒嗔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作答。
“看你们这副模样,便知是初涉凡尘。”郭芙不屑地撇了撇嘴,她伸出一根手指,勾起戒嗔的下巴,用那对漂亮的凤眼上下打量着他,“怎么?想参一参我这”欢喜禅“?只怕你们的香火钱,未必够啊。”
被如此轻视,戒嗔的血性一下子被激发了。
他一把抓住郭芙的手腕,低吼道:“女施主休要小觑我佛门中人!我等……亦有资财!请女施主开个价,我等愿……愿领教一番施主的红尘之道!”
“领教?”郭芙咯咯娇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反手一扭,竟用擒拿手将戒嗔的手臂反剪在身后,然后用自己那饱满的胸脯,狠狠地顶在他的后背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说领教?今晚,是本小姐点化你们!”
她松开手,拍了拍戒嗔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女王般的颐指气-使:“跟我来!今晚本小姐心情好,就让你们这群未见识过极乐世界的和尚,开开眼界!不过,我可不渡化软脚虾,谁要是定力不济,先泄了元阳,就自己滚出去!”
在郭芙的带领下,几个年轻武僧被带进了一间豪华包房。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颠覆了他们对红粉骷髅的所有认知。
郭芙没有丝毫温柔,她像一个凶悍的女菩萨,主宰着一切。她命令戒嗔跪下,用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去感受她丝袜美腿的滑腻。
“用心感受!给本小姐的莲足,行个礼吧!”她抬起脚,将那只穿着精致绣鞋的脚,直接塞进了戒嗔的嘴里。
戒嗔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刺激得双目赤红,但他闻着那股混杂着香粉和女子体香的味道,竟可耻地硬了。
郭芙满意地笑了,她一脚踢开戒嗔,然后将另一个小和尚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跨坐了上去,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降魔杵,吞入自己的“坤门”之内。
“还愣著作甚!都过来!”她对着其他几个目瞪口呆的和尚喝道。
她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和尚的肉棍,一边抓着身下小和尚的头发,命令道:“还不快谢我郭女菩萨点化,助你们历练红尘!”
那小和尚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被郭芙那紧致火热的骚穴夹着,没几下就浑身一抖,元阳早泄。
“废物!”郭芙不屑地从他身上下来,一脚将他踹下床,然后指着戒嗔,命令道,“你!过来!让本小姐看看,你这秃驴的”慧根“如何,咯咯咯!”
整个夜晚,郭芙用她那火辣的身体和粗暴的“服务”,将这群精力过剩的武僧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让他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辱与极乐的快感,将他们几十年苦修的定力,冲击得荡然无存。
……
第二日,天鸣禅师正在禅房打坐,黄蓉却不请自来。
“大师,别来无恙啊。”黄蓉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托盘的侍女。
天鸣禅师睁开眼,看到黄蓉,眉头一皱:“黄夫人,贫僧说过,此乃清修之地……”
“大师别误会,我不是来打扰您清修的。”黄蓉挥了挥手,让侍女将托盘放在桌上。
只见一个托盘里,放着几件沾染了污秽的灰色僧袍,另一个托盘里,则是一小堆碎银子和铜板。
“只是,昨夜有几位小师傅,在我这绮香院历练红尘,似有所悟,却忘了留下”香火钱“。我这人做生意,最是讲究因果,所以特地将小师傅们落下的僧衣送还,顺便……了结一下这段尘缘。”黄蓉的声音柔柔的,但听在天鸣禅师耳中,却如同一记记重锤。
天鸣禅师看着那几件熟悉的僧袍,再看看那堆加起来也不超过二两银子的“嫖资”,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开来,怒喝道:“黄蓉!你……你欺人太甚!”
“大师息怒。”黄蓉却是不闪不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这可是在为大师着想。您想啊,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说少林高僧,在我这烟花之地体验”欢喜禅“,却连供奉的香火都付不起……啧啧,不知天下英雄,会如何看待少林寺这”武林第一大派“的清誉呢?”
“你……你这是要挟!”天鸣禅师气得浑身发抖。
“大师言重了。”黄蓉慢条斯理地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只是个生意人。小师傅们在我这儿得了”法喜“,留下布施,本是天经地义。不过嘛,看在您和郭大哥的面子上,这段因果,我可以替他们了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我这绮香院,每日开销巨大,皆为襄阳军饷。我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