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会比和其他人更放松一点。
被子有点凉。
我把灯调暗,闭上眼睛,决定先不管今晚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
反正,大不了就……看情况。
门留了大约十公分的缝。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
昏黄的夜灯亮着。
九月的江城夜里依然闷热,被子只搭在我的小腹上,大半截身子都露在外面。
黑色丝质睡裙很薄,被身体的曲线撑出柔软的起伏。
两条修长浑圆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膝盖内侧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陈站在门缝外,已经站了很久。
他今天被刺激得几乎不清醒。
将近十年的单身,今天下午在狭窄的厨房里,后背结结实实感受到年轻姑娘胸口那团柔软的触感;后来又隔着磨砂玻璃,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把这个女人按在门上口交、后入、最后射在她脸上。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
他回房间后已经悄悄撸过一次,可就像茫茫草原上点燃的一点星火,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现在,门缝里的景象更让他口干舌燥。
睡裙下面明显什么都没穿。胸前两点随着呼吸轻轻顶着布料,形状清晰。腿根处的阴影更深,裙摆堆叠的位置几乎要遮不住最隐秘的地方。
老陈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指节发白。
他最终还是伸手,极轻地推开了门。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床边,在窗前的位置站定,低头看着那两条毫无防备的长腿。
先是指尖,试探着碰了碰小腿外侧。
皮肤细腻而温热。
他的手慢慢往上,掌心贴上小腿,再滑到膝盖,最后落到大腿中段。
浑圆的腿肉在他掌下微微下陷,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口干得厉害,喉咙滚动了一下,手却没有停,只是力道始终很轻,像是怕把人惊醒。
摸了一会儿腿,他的手终于往上,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复上了胸口。
柔软,弹性十足,乳尖在布料下已经有些硬起。他用指腹极轻地碾过那一点,感觉到身下的人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醒。
老陈的呼吸也重了。
他继续动作,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来回,越来越大胆,却始终克制着力道。
床上的人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清醒的反应,更像是沉在梦里的无意识回应——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哼声,腿不自觉地动了动,反而把最内侧的软肉更送到他手里。
老陈整个人僵住了。
逃,还是继续?
他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今晚实在憋得太狠,刚才那一发根本无济于事。
看着身下这具在他手下轻轻扭动的身体,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冒险。
他一边继续用手掌在胸口和大腿上游走,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握在手里缓慢套弄。
掌心的温度更高了。
他的手终于探向腿心。
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睡裙下摆被他轻轻掀起,里面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液体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腻。当他的指腹不经意蹭过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小核时——
我浑身像被电流击中。
意识从深梦里猛地往上浮。
不是梦。
有人在摸我。
手指正贴在最敏感的地方,带着薄茧的触感一下下刮过。我还没完全睁眼,身体却先给出了反应,腰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更清晰的轻哼。
小老头的手……比想象中要会。
也更让人舒服。
我彻底醒了。
眼睛对上焦的时候,直接看见老陈僵在床边。
他的手还停留在我腿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裤子褪到一半。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明显顿住了。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老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手像被烫到一样想往回抽,动作却因为太尴尬而显得慌乱。他声音发紧:
“月月……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立刻说话。
刚才被他摸得很舒服是真的。
腿心湿漉漉的,身体也还残留着那种被仔细对待的触感。
我看着他进退两难的样子,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比想象中要软:
“……叔,你继续也没关系的,我并没有很讨厌。”
老陈猛地抬头,像是没听清。
我把腿分得稍开了一些,没有躲他的手,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的随性:
“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是现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