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又圆又满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呼吸长长地吐出来,像是终于把肺里那口气彻底腾空了。
“今天这身装扮,让我回想起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女神了。”
林辰觉得自己的耳朵在烧。
耳机紧贴耳道内部,许强的声音像一根细管子往里灌,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打在耳膜上。
他看着苏婉清从沙发走到餐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去。
坐下的瞬间,阔腿裤的布料从膝盖往两侧滑开,露出中间那一截小腿和脚踝——丝袜是深色的,比肤色深一个号,把脚踝的骨点包得很圆润,从脚面到小腿那条筋被丝袜压得平平整整,灯光在迎面骨上打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苏婉清拿起桌上凉了的水杯,喝了一口。
仰头的时候衬衫领口往两侧滑开更多,颈侧的肌肉从耳后拉到锁骨,那道线很直,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水咽下去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能听见。
她放下杯子,眼睛往林辰这边抬了一下。
就一下。
眼睑抬起来,瞳仁对过来,正好撞上林辰的目光。
那里面没什么情绪,平平的,像一面结了薄冰的湖,冰面下什么都看不见,但冰本身有厚度。
她看了他大概两秒,然后眼睑落回去,睫毛在灯下投了一小片影,从脸颊上滑过,又消失。
“她在看你。”许强在耳机里低声说,“你那个表情,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眼睛都直了,辰子。你妈刚才看你那一下,她在看你眼睛。她知道你在看哪儿。”
她看了他一眼。
“饭热了。”
林辰:“热好了妈妈”
苏婉清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砖上刮了一声。
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头发拢起来,五指插进发根往后梳,整把头发在脑后停了一下,然后松开,发尾从指缝里滑下来,落回肩膀上,散在衬衫两侧。
她开始往主卧走。走廊里走,头发从肩上滑下来一缕,落在锁骨窝里。
主卧的门在她身后合上。
苏婉清背靠在关上的门板上,后脑勺抵着门。
她闭着眼,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出两小片弧形的影。
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比平时重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半寸,衬衫前襟跟着往上抬,又落回去。
耳朵里还在响。
那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经过一层墙壁、一层门板,再到她耳朵里,已经闷了,像隔着水听岸上的人说话。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那个开口从锁骨往下,你从侧面看能看见多少……”
“……她奶头现在肯定硬了……”
“……从后面看是个倒的心形,上面窄下面圆……”
“……这种脖子,你要是从后面掐住……”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拢,指甲陷进掌心。陷进去大概两秒,又松开。掌心里留下四枚很浅的月牙形白印,一眨眼就回血了。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柜门上的穿衣镜照出她整个人的轮廓——镜子里的人看着她。她也看着镜子里的人。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低到只有她自己的嘴唇知道。
“两个小畜生。”
语气很平。但镜子里的那张脸,右边嘴角又往上提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多了一点,大概一毫米半。停了两秒。然后落回去
她把外套脱下来,她换了件深灰色的棉家居裙,长度到小腿,圆领,宽肩带。
镜子里的她把头发从耳后拨到前面,让头发把耳朵盖住。
拨完她看了一眼镜子,又把一只拨了回去。
她伸手,把家居裙的领口往上拉了一寸。拉完又放回去。走出自己的卧室,客厅里林辰正在准备将饭菜端到饭桌上
她上前把蒸屉端出来,两盘菜,一碟酱菜。盘子边沿烫,她用抹布垫着。林辰站在旁边伸手要接,她把盘子往里挪了挪,自己端到餐桌上。
“我来就行。”
他收回手,去拿了碗筷。两只碗,两双筷子,摆的时候他多摆了一双——摆完才想起来,收回去,筷子在桌上磕了一声。
她坐左边,他对面。
“作业写完了?”
“写了一半。”
“下周的月考范围定了没有。”
“群里发了。”
“那个女同学,还在坐你旁边?”
他的筷子尖压在盘子上,压出一声很轻的嗒。“……嗯。”
“专心点。”
她把左手从裙边拿开,放到桌面上。
裙摆在小腿上方两寸的位置,棉布垂着,两头在椅子上摊开,左手放上去之后那块布失去压力,垂下去一点。
右耳里,许强笑了一声。很短,从鼻子里出来的。
她让他把卷子拿出来。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