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正是这些偶尔虚弱的时候,才让我意识到,妈妈不可能永远都是那副女总裁的姿态。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胸前,想卸下乳夹,纤细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白里透红的乳肉,妈妈的娇躯就轻轻一颤,鼻翼间挤出了一声娇弱的闷哼,乳夹上的铃铛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那玫红色乳晕和充血勃起的奶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仿佛两颗小小的可爱樱桃一样。
看着妈妈的小动作,洛闵行低哼一声,声音冷硬:“嗯?”妈妈的手顿时猛地僵住,身子轻轻战栗起来,仿佛被男人的目光钉在原地,一样,樱唇微微翕张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澜萍,爬过来……给我清理干净。”
男人言简意赅的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他站在妈妈的面前,高大的身影覆盖下来,将女人颤抖的身子完全笼罩住。
在洛闵行的俯视下,妈妈的娇躯似乎有些紧张地战栗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子远离,但不知道是因为身体酸软还是心里畏惧洛闵行,妈妈的四肢微微移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爬过来……”洛闵行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却依然是简短的命令道。
妈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她的思绪似乎缓过来了一些,那双美眸先是迷茫了一下,紧接着就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提出这样僭越的要求,而此时强硬的命令从洛闵行口中说出来,似乎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了。
“……”妈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她的脑内,屈服的雌性本能和冷静的理智似乎还在脑内倔强地互相拉扯着,但这份沉默的外壳也在男人充满压迫性的目光下逐渐破碎,她慢慢变得屈从起来,有些颤抖的双手慢慢向前爬了一步,然后就开始沉默着,慢慢地爬到了洛闵行的身前。
明明只是几步路的路程,在妈妈看来却仿佛天途一般遥远。
她挪动着虚弱的身体,娇躯颤抖着,慢慢爬到了洛闵行的脚边,然后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趴着的姿势变成蹲姿,两条颤巍巍的美腿呈“大”字形分开一一妈妈就这样有些失魂落魄地蹲在男人的胯下,小嘴微张,准备“清理”洛闵行的阳具。
看着妈妈那百般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勉强屈服了的样子,洛闵行的脸上浮现出了轻佻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脑袋,就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小狗一样。
“跪着舔。”
——我听见洛闵行如此说道。
这个疯子在说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仅让妈妈爬到他的胯下,竟然还想让她跪着给自己口交?!
我的心里仿佛裂开了一道裂痕,那些不甘、愤怒、担忧都从那里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
画面上,妈妈显然也愣住了,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最后的尊严,叉开腿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她那张嫣红的俏脸逐渐变得惨白起来,浮现出委屈的表情。
而洛闵行也不着急,依旧是摆着那副有些轻佻的模样,戏谑地盯着胯下的妈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看见妈妈的身体轻轻摇晃了一下,仿佛支撑着她的那些尊严和理性也已经摇摇欲坠,最终,她还是缓慢地……跪下去了。
可能是为了保留最后的尊严,妈妈不是面对着洛闵行正正地跪下,而是双腿并拢摆向一边,有些优雅羞涩地侧跪下来——当然,也可能是身体已经无力支撑正跪的姿势,那具娇艳的身子就像是春水一样缓缓流淌下来,有些委屈地跪在了洛闵行的胯下。
那白腻的臀肉压在小腿上,显得更加紧实了一些,肥臀在小腿上压扁成诱人的形状,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而妈妈也有些害羞地低下脑袋,樱唇靠近洛闵行的阳具————那根肉棒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腥味,微微上翘的龟头红得发紫,此时正顶在妈妈的唇边,仿佛一只脱笼凶兽一般。
“唔……”她的贝齿轻轻咬了咬唇瓣,像是强忍着羞耻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小舌轻轻碰上了龟头,那龟头顶端便立马与妈妈的嘴唇之间拉扯出一条淫靡的透明银丝,随即丹唇张开,勉强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将整跟棒身都吞入口中,努力地吮吸舔舐起来,给洛闵行清理起了肉棒。
相比起屏幕前我的愤怒无言,洛闵行显然就要得意许多,他轻轻抚摸着妈妈耳鬓的秀发,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一边低声说道: “以后你都要给我清理干净,知道了吗?”,“无论什么时候、地点……只要我想射你都要来给我清理干净,知道了吗?”妈妈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是内心有些羞恼愤怒,她的美眸里再次浮现出不忿的神色,但洛闵行可不管这么多,他见妈妈不再继续吞吐,便用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地将腰腹往前顶,一脸淫笑地看着自己狰狞的大肉棒全根没入妈妈的小嘴里,直到她的俏脸完全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唔嗯……哈啊……咕唔……”妈妈的抗拒被一下子击溃,那张樱桃小嘴被撑到了极限,鼻腔里也发出呻吟般的难受哼声,淫靡的口水声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