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晚上睡觉,主人不碰她。
她跪在笼子里,手被反绑着,两条腿并起来磨,磨到膝盖酸了也没用。
第三天的夜里她趴在笼子底板上哭,眼泪顺着脸颊淌到木板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印子。
天亮的时候她把底板擦了。
林屿看着她这些反应不说什么,只是到了第三天中午,把她的药仓换了回去。
这天晚上九点,门开了。
甘雨在厨房里擦灶台。
听见玄关的声音,手上的抹布停住。
她走出去的时候先看见林动。
儿子站在门口,裤子上有灰,头发乱,脸瘦了一点,眼睛很亮。
他脚边立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硬壳的,银色,七十寸那种。
箱子平放在地板上。
主人从书房出来了。他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把侧边的锁扣掰开。
盖子掀起来。
甘雨看见里面的人,手上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沈清辞蜷在箱子里。
侧着身,膝盖顶着胸口,头弯在角落。
箱子里的内衬海绵被汗浸得深了一块。
她身上只剩一双白丝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
丝袜是连裤的,从脚尖到大腿根裹着两条笔直的腿,白得反光。
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箱子底板的凹槽里,鞋尖朝上,脚背绷成一道弓。
手臂被反绑在背后——跟甘雨平时被绑的方式不一样,绑她的人手法生疏,绳子绕过多圈,从手腕一直到肘弯,勒得皮肉往外鼓了一圈。
脖子上挂着一只狗项圈,银色的,新打的,刻字的那面翻过去了,看不见。
她的背上有一条鞭痕,从右肩胛骨斜着拉到腰侧。
屁股上薄薄几道,颜色发红,是这几天的。
脸颊上蹭脏了一块。
嘴唇干得起皮。
头发散着,一绺一绺贴在汗湿的额角上。
可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甘雨和她对上了那一眼。
沈清辞的眼睛里没有第一天吃饭时那种干净利落的亮光了。
里面有别的东西——一种甘雨认得的东西。
一个女人把自己交出去之后,剩下那层还没想清楚的东西。
林屿把箱子侧过来,让沈清辞从箱里半坐起来。
她的手还绑在身后,活动不开,只能弓着背,膝盖跪到地板上。
高跟鞋磕在大理石上,哒的一声。
她没站起来。
她跪着转过身,面对着甘雨。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哑了,三个字破了两个音,“求甘雨妈妈调教。”
甘雨一动不动。
她膝盖上面的布已经攥成了一团。
她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女孩。
女孩的白丝袜膝盖处蹭脏了一块,红高跟鞋跟歪了半寸。
她三天前坐在这个沙发对面,穿着jk裙,说自己高考七百出头,说“我爸说他不缺这个”,脸红到耳朵。
现在她跪在这里,脖子上挂着项圈,一个人从行李箱里爬出来,叫自己“母狗清清”。
林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走到沈清辞面前,蹲下来,手掌搭在她的后颈上。拇指压着项圈边上那块皮。他问:“确定了?”
沈清辞的喉咙动了一下。
“在我们家,女人是要当性奴、当妈妈窝的。”林屿的声音平,“这是清代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家几代人都这样。”
沈清辞没说话。脸红从脖子根往上翻,翻到耳垂。她垂着眼,睫毛在抖,没有摇头。
林屿站起来。他看向甘雨,下巴朝客厅沙发那边偏了偏。
“去。让她看。”
甘雨知道主人要什么。
她过去把林动从门口拉进来。
儿子的手是凉的,指缝里有汗。
她把他推到沙发上,自己坐到他腿上。
她解他的皮带扣时动作很熟,手指一挑就开了。
抓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这三天在外面,也憋着。
她咬了一下嘴唇,扶着坐下去。
她当着沈清辞的面动了起来。
从浅到深,从慢到快。
林动的衬衫被她扯开,扣子崩掉一颗,滚到地板上。
她自己身上那件居家长裙从领口被撕开,裂到腰际,乳罩露出来,乳罩上面那排针的反光在灯下一闪。
她不管了。
三天了。
三天里她的身体是空的,现在填进来一样东西,她抓着沙发背上的布,腰往下送,送到底,再抬起来。
每一下都有声音,黏的,湿的。
儿子在下面喘。
她骑着他,胸前的奶在半空中晃,乳罩上的针跟着一起晃。
她第一次高潮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