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弓起来,等不到就塌下去。
反反复复。
她自己找了个姿势,侧躺在地上,一条腿曲着,用膝盖夹住跳蛋的线蹭,蹭了几十下没蹭出什么名堂。
她开始用手够——手捆绑成球体后被绑在大臂上够不到——只能拿大腿内侧互相磨,磨到两片肉都红了。
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湿,带着一点哭腔。
地上在她腿间的位置慢慢洇出一小片水渍。
林动坐在旁边刷了二十分钟手机。
他其实没在看屏幕,余光一直挂在她身上。
她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扭,喉咙里唔唔地响,头套下面的脖子被链条扯得拉直又弯回来。
她想喊,嘴张着,什么也喊不出。
他看见她的手指在背后一下一下抠自己的掌心,抠到发白。
他终于把手机收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蹬掉裤子。
她感觉到他靠近,身体往他的方向转,翻过来仰面躺着,腿自己分开。
他直接插进去。
里面湿得不像话,滑得他第一下差点没稳住。
他按着她的肩膀往死里撞,每撞一下就用两只手抓住她两边的乳房使劲揉,揉到乳汁又渗出来,糊了他满手。
他一边操一边扇她乳房,左边扇完右边扇,打了七八个来回。
她躺在他身下,被绑着的腿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到发青。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射完他没有马上抽出来,趴在她胸口喘了十几秒。
她头套下面的呼吸声跟他自己的混在一起,胸腔贴着胸腔,心跳撞在一起。
然后他翻下去,仰面躺在地板上。旁边她的手臂还绑着,胸口的乳汁、精液、汗水混在一起,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发亮。
林动躺在地板上喘了几分钟,侧过头看她。
她仰面躺着,手臂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链条绷直了,头套的黑色皮革面在灯光下发亮,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他翻过身凑过去,把她的头套下巴抬起来,嘴唇贴上去。
头套表面是凉的,隔着一层硅胶和皮革碰不到她的嘴,但他贴得很用力。
她微微仰头,鼻息喷在他脸上,呼出来的气很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的舌头舔到头套的接缝,尝到一点她的汗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咸味。
他退开,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
乳汁已经止住了,乳头上只剩几滴干涸的痕迹。
他从台子上摸起那只被他打飞的铃铛夹子,又找来另一只备用的,捏开夹口重新夹在她乳头上。
夹子咬合的瞬间她的背弓起来离开地面,腋下的肌肉绷出轮廓,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两只乳肉被夹子拽着往下坠,铃铛碰在一起,叮的一声。
他的目光移到她的脚上。
那双带锁的黑色高跟鞋还是原样扣在脚踝上,锁扣咬得死紧。
他蹲下去,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腿抬起来。
鞋跟十二厘米,鞋口卡在脚背最宽的地方,鞋面绷得发亮。
他隔着皮面按了按,脚趾的位置鼓鼓囊囊的,里面有东西在随着脚趾的挣扎滚动。
颗粒状的,圆润的,一颗一颗硌着他的指腹。
钢珠。
他猜是钢珠。
她每动一下脚趾,钢珠就在鞋头里滚一下,碾着脚趾背磨过去。
他放下这条腿,去摸另一只。
一样的锁扣,一样的鼓包。
他从台子上翻了一遍,没找到钥匙。
鞋底的锁是特制的,没有钥匙口,是卡扣弹簧结构,扣上就锁死了。
他把注意力转回她腿上绑的皮绷带。
大小腿被折叠了不知道多久,膝盖窝里全是汗,皮带在腿弯处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
他捏住搭扣按下去,皮带松开了。
她的小腿慢慢从大腿后面滑下来,伸直的瞬间关节咔咔响了两声,整条腿在半空中抽搐了一阵。
他又解开另一条,两只脚终于能并在一起了。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扶起来坐着,然后拽着项圈上的链条让她站。
她刚把重心移到脚上,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往旁边倒。
他一把揪住链条把她拎回来。
她摇着头,头套下面的脖子扭来扭去,嘴里呜呜地响。
两只脚踩在地上,穿着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脚背被压成一道弧,脚趾在鞋头里拼命往上顶,钢珠在趾缝间来回滚。
“站好。”
她听不见,但从他拽链条的力度里知道了意思。她试着站直,膝盖打了两下颤,勉强稳住了。他松开链条往后退了一步,从架子上取下电击棒。
他把电击头贴在她屁股上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一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