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想办法。”
他没有说自己装病,也没有说相士是他安排的,更没有说伪造的身世迟早会露馅。
他只是把这份用尽手段骗来的“同意”
当作珍贵的缓冲,好让圆圆先在他身边多住些日子,好让自己有更多时间去铺后面的路。
她靠得那么近,呼吸间都是淡淡的桂花与皂角香,胸前柔软的弧度随着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让他几乎想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把所有真相与后患都暂时忘掉。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一颗迟早会炸开的种子。
一旦真相大白,唐母那样极重门第、极护短的人,只会把全部的疼恨都发泄在圆圆身上。
她会觉得自己被儿子用“重病”
和“冲喜”
欺骗,会觉得这个“旧族之女”
从一开始就配不上唐家,甚至会把儿子所有的“不孝”
与“荒唐”
都算在她头上。
到那时,圆圆可能会被逼走,可能会被折辱,可能会……他甚至不敢往下想。
可唐之谦还是做了。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送走,不能让她再落入任何可能伤害她的人手中。
哪怕这骗局终有一日会崩塌,哪怕他要用自己全部的力气去挡在她面前——他也愿意。
灯火在夜色里静静燃烧。
他望着远处圆圆回屋的背影,裙裾在黑暗中轻轻晃动,像一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蝴蝶。
他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