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犁上被捆得跟粽子一样的两隻梅花鹿受到惊吓,发出刺耳惊恐的嘶鸣。
三鹏眼看着爬犁要翻,急忙扑上去想拉住绳子,却没防备旁边另一头一百五六十斤的「黄毛子」侧身衝撞过来。
那畜生借着斜坡的衝势,粗壮的猪头狠狠顶在了他的大腿外侧上!
「哼……!
」三鹏闷哼一声,一条大腿关节顿时被生生顶得「咔吧」错位,当场猛烈脱臼。
疼得他直倒吸凉气,半边下半身使不上半点力道,整个人「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栽在大雪里。
「草你奶奶的!
」
「畜生找死!
」四义两眼发红,眼看三鹏倒在雪地、那野猪还要往上拱,他一把安全上膛、抡起手里的六五步枪,直接抽出一把雪亮雪亮的蓝波刀。
整个人不要命地扑了上去,死死骑在野猪背上,手里的蓝波刀衝着野猪的脖颈子一刀狠狠扎了进去!
黑红色的猪血瞬间溅了四义一脸,那野猪疼得疯狂颠簸,险些把四义整个人甩进雪窝子里。
两个小舅子也吓傻了,一左一右端着蓝波刀拼命往其他野猪肚子上捅。
与此同时,那头受伤的野猪王已经衝到了王杰面前。
王杰右手发麻,此时眼中寒芒大盛,再不留手。
他长吸一口气,腰腹发力,硬生生将体内仅剩的武者开关外劲全数逼到了左拳上。
他身形一矮,闪过老野猪王那泛着寒光的獠牙,左拳如同出膛的钢炮,带着开山裂石的破空声,狠狠一拳轰在了老野猪下颚与脖颈交界处最软弱的地方!
「咔嚓——轰!
」这一拳,王杰是奔着玩命去的。
老野猪王那粗壮无比的脖子硬生生被这记千钧重拳砸得向后折断,整颗巨大的猪头被恐怖的力道轰得变了形,两寸长的獠牙带着大片牙床碎肉直接飞了出去。
三百多斤的庞大身躯这才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干脆利落地横飞出去五六米,砸在一株老红松上,当场气绝身亡!
「呼……呼……」王杰落在雪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手上的黑血混着汗水「滴答、滴答」地砸在雪窝里。
大刚和四义这时候也提着枪衝了上来,对着剩下几头被四义和小舅子们缠住、已经负伤的野猪近距离疯狂补枪。
「砰!
」
「砰!
」
「砰!
」
随着六五步枪最后几声震耳聋的枪响,剩下的七头野猪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白沫和血水。
眼看这帮大老粗还要拉栓,王杰一抹脸上的血水,扯着大嗓门暴喊一声:「没打中的我来!
」
「别射了!
」
「浪费子弹!
」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停手不再射击。
这会儿王杰心里亮堂得很,他知道自己刚才爆发出来的三倍发力,比起普通中期武者顶多两倍发力的极限还要高。
既然这份能耐已经没必要再藏着着了,他索性不再藏拙!
只见王杰身形一矮,在地上连滚了几圈,借着衝势猛地弹起。
他双手死死握拳,对着地上的野猪不管死透没有,再次一隻一隻结结实实地砸了下去!
那一记记重拳带着千钧力道,砰砰几声闷响,每一隻中拳的野猪狠命抽搐了几下,这才全都一隻隻地彻底死透。
整片雪林,这才慢慢死寂了下来。
大刚和四义急忙一左一右,把大腿脱臼、疼得直倒吸凉气的三鹏从雪窝子里架了起来。
王杰凑过来瞅了一眼,粗着嗓子说:「架好他,一拐一拐的,这因该是关节脱臼。
」
「俺来给接一下,回头休息个几天就可以了。
」
话音刚落,王杰大手死死按住三鹏的胯骨轴子,猛地一使巧劲。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错位的骨头生生被推回了原位。
三鹏疼得一激灵,随后试着踩了踩雪地,抬头惊喜地叫道:「二哥,好很多了耶!
」
王杰笑骂着拍了他一把:「那有那么快?」
「还是要好好休息,让骨头慢慢在次衔接起来,这几天可别瞎使劲了。
」
这会儿大伙心里都亮堂得很,要不是这几个小子这阵子天天慢跑让耐力直线上升,再加上身上防护拉满、生生缓衝了那股要命的撞击力,三鹏这条大腿本来是要被野猪獠牙当场贯穿的,如今能以脱臼收场,简直是不幸中的大幸!
至于剩下那几头负伤发狂的野猪,也全被这帮气血方刚的糙汉子使出浑身蛮力死死熊抱住,一边用蓝波刀横插乱刺,一边配合着65步枪在近距离补刀,没一会儿工夫就全放了血。
大伙儿二话不说,立马七手八脚地解开麻绳,把这八头死沉死沉、还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