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十五公分厚的木墙连晃都没晃一下,他高兴得大嗓门直嚷嚷:「真神了!
」
「二杰这木工手艺盖得比县城的城墙还扎实,老四第一天帮忙劈的料子也对得极准!
」
「咱几个人这四天下午的狍子肉鱼汤也没白造,耐力越来越强,土方挖得够深!
」
「这马厩就在咱主屋正背后,外头看就是个土包子,前方还有主屋大院子给挡着,往后那六匹大马、两匹骡子和两匹叫驴在里头怎么尥蹦,特别是那匹汗血宝马,也休想踹烂咱一根木头,更不怕外头那些严打巡逻的抓瞎了!
」
大伙哈哈大笑着回灶房造完了晌午饭,热乎饭菜一落肚,全家人手脚不停,立马调转枪头总动员,把这第四天剩下的整个下午宝贵时间,全砸在了挪马和清扫老屋的大清扫上!
那六匹大马、两匹骡子、两匹驴在老屋偏房里憋了四天,这会儿大马厩既然完工了,王杰立马领着兄弟们操起缰绳,把那五匹大马、两匹骡子、两匹叫驴,外加那一匹通体黑溜溜的汗血宝马,喜滋滋地全给牵出了老屋。
直接沿着正屋后门那条铺满碎石的防滑坡道,昂首挺胸地挪进了二十一米长、暖和厚实的地下新家里!
这马儿一进住,新马厩宽敞得宽裕不少,大伙瞧着空间都变大了。
十匹牲口在里头活动起来灵活得很,个个高兴得咴咴直叫,响成了一片!
而整个下午剩下的工夫,女人们则由老娘吴娟带着,麻溜地衝进了老屋那几间空出来的老偏房。
十匹牲口在里面吃喝拉撒了四天,里头那味道简直顶风臭十里!
大伙手脚麻利地把地上那些垫了四天、吸足了粪尿骚气的旧干草和杂草一铲子一铲子全给清了个干净,用大木车挑到后院老远的地方堆好。
随后女人们拿着大苕帚把泥地地皮扫得一尘不染,又用艾草在几间屋子里翻来覆去熏了好几遍,这才把那股子冲天的牲口粪尿骚味给彻底去干净了。
女人们各自收拾着包裹,搬了出来,回到了自个儿温暖舒适的炕头上,把整座老屋收拾得亮亮堂堂、利利索索!
等全家老少总动员彻底忙活完、洗净了手的时候,西边的老爷儿这才彻底沉了下去,天色完全黑了透。
一掀开主屋的防风布帘子,炕桌上早摆满了大嫂她们刚出锅的热乎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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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家子大老爷们围坐在大炕桌旁,一边吸溜着热鱼汤,一边看着这收拾得利索干净的老屋,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
老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炕头上的收音机这几天听上了瘾,正放着节目给大伙听个响。
老爷子老脸上全是舒心的笑,瞅着王杰直点头:「老二啊,这四天可真不容易!
」
「但咱老王家这大工程一完,马厩全埋进了咱正屋后头的土坡里,前方又有院子大房帮忙遮掩,这在严打的风口浪尖上,是真正落了地、稳当了!
」
「咱家的底气,这算是彻底撑起来了!
」
老娘吴娟在旁一边笑瞇瞇地给大伙添着饭,一边撇嘴乐道:「俺就说咱二杰儿是个有长远打算的!
」
「这几天大家伙儿虽然挤着受了点累,但瞅瞅现在,牲口进了新窝,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日子过得别提多有奔头了!
」
老大王刚抓起个大干粮,一边往嘴里死命塞,一边甩开大葱嗓门直乐:「可不是嘛!
」
「现在有了这二十一米长的顶级大马厩,往后这十匹牲口在林子里帮咱驮东西、拉大货,咱家还愁不发大财?」
「等开春时候到了,跟着二哥进大兴安岭深处打猎,咱老王家四房往后在市集和林子里,高低得横着走!
」
「老四四义也得意地一拍大腿,衝着王杰嘿嘿直乐:「二哥,等过几天閒下来,你答应俺的啊,咱自个儿动手把家里那些桌椅、炕床全整套新的!
」
现在家里这些玩意儿都太旧了,不衬咱往后吃大肉、赚大钱的红火日子!
」
王杰改变胃口,改咬了一大口大干粮,看着炕头上全家人热火朝天、说说笑笑的模样,听着窗外大兴安岭呼啸的暴风雪,体内那股「四吸三呼」的热流奔涌得更加厉害。
四天前狗舍造好,他就正式恢復了一成功力,踏入了【外劲初期】。
此时的他,纯靠一副身子骨的狠劲,单手就能平地拎起一百斤(50公斤)的青石大磙子,这在实战中已经算是极为强悍的力水了。
不过,想要恢復到单手就能稳稳拎起一百四十斤(70公斤)大活人、出拳能将成年壮汉迎面砸飞的【外劲中期】,那高低得等过两天带媳妇回门回来,经历了后续更扎实的磨练才成!
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豪气:「放心吧,家里的破烂木头高低全给换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