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摊开,“据我所知,这几年轧钢厂可没有大规模招新工人。
产量也没大幅增长。
按理说,工艺流程没变,人员没变,损耗率应该稳定,甚至随着经验积累会降一点。
可它不降反升,而且还升得挺快。
这不正常。”
沈阳盯着账本看了好一会儿,推了推眼镜:“你是说,这些年,轧钢厂一直有人在通过虚报损耗来捞钱?”
“对。”
林强点头,“而且不是一个人。
你看这几笔。
去年三月的损耗,居然达到了15,这损耗率明显不正常。”
“有道理。”
沈阳的眼睛也眯了起来,“走,我们跟任书记汇报去。”
两人抱着账本,快步上了楼。
任书记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见他们进来,抬起头:“怎么了?现什么了?”
“任书记,我们查到一个大问题。”
沈阳把账本摊在办公桌上,林强在旁边指着数字解释,“这些年,轧钢厂一直有人在通过虚报损耗来中饱私囊。
而且不是一个人干的,很可能是一条线,有采购、有仓库、有财务,互相配合。”
任书记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他双手交叉撑在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们的意思,这些年一直有人在做假账,吃损耗?”
“是的,任书记。”
林强点头,“而且我估计,这两年娄氏轧钢厂的老板娄半城也没什么心情管轧钢厂的事。
下面的人一看没人盯着,就放开了手脚。
这几年损耗率明显跳着涨,就是这么回事。”
“嗯。”
任书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出有节奏的“笃笃”
声,“你们觉得,会是什么人干的?”
“书记,这种事靠一个人两个人完不成。
从采购到入库到出库到报账,至少三四个环节都得有人配合。”
沈阳分析道。
“我也这么觉得。”
林强赞同,“而且能在账上做平,说明这人还懂财务,起码跟财务科内部有勾结。”
任书记点了点头,手指在桌上重重一敲:“这事生在我们入主轧钢厂之前。
按理说,该交给娄半城自己处理。
但既然我们接手了,就不能让这帮硕鼠把烂摊子甩给我们。
这样,你们先不要说出去。
明天我和娄半城沟通一下,看看他怎么交代。
如果他处理不了,我们再动手。”
“是。”
沈阳和林强点头应是。
“这次的事干得漂亮。”
任书记站起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一个厂最重要的就是财务。
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现问题,说明我没看错人。
免得这帮硕鼠混进我们的队伍。
加油干,等事情忙完,我给你们两个请功。”
“任书记,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林强说。
“行了,你们先回去接着看。
重点把那几个环节的账给我理清楚。
该保留的证据都保留好。
明天等我消息。”
任书记吩咐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