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冷笑一声,“哪次这几个小子闯祸你不在?今天你要是不在,我把我家那张八仙桌给吃了。”
“就是就是,强子每次都跑得最快,每次都抓不到他。”
傻柱立刻指认。
“对!
他第一个翻墙跑的,我看见了!”
许大茂也跳出来指证。
“什么嘛。”
林强摊了摊手,理直气壮,“我当时不是喊了‘快跑’吗?你们自己不跑,关我啥事?我还能一人背一个跑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善后(第22页)
“当时声音那么响,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你人就已经不见了。”
贾东旭站出来说话,语气里带着点酸,“你那度,啧啧。”
“嗨嗨,这就是本事。”
林强来了精神,挺了挺胸,“我告诉你们,我这人天生有危险感知能力。
这叫什么?这叫天赋。
你们学不来的。”
话没说完,后脑勺“啪”
地挨了一下。
林老爹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脖颈上,力道不重,但响声清脆。
“你小子还挺光荣的啊?还天赋。
你怎么不说你是孙猴子转世呢?”
林老爹气得脸上的褶子都在抖,“老易,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吧。
老何出去做席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压根没提贾张氏。
这条胡同里谁不知道,贾张氏一听说要赔钱,铁定躲在家里装死。
上次贾东旭把人家窗户砸了,贾张氏愣是装病装了三天,最后钱还是易中海垫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也明白这个理:“行吧。
这样,一会儿让这几个小子去把厕所弄干净。
修墙的钱,一家两块,交到我这儿。
别的也没什么了。”
“可以,应该的。”
林老爹没啰嗦,从兜里摸出两块钱递给易中海。
然后转头瞪了林强一眼,“一会儿去把厕所打扫干净。
回家我再收拾你。”
说完背着手回东跨院去了。
许富贵也掏出两块钱递过去,嘴里骂骂咧咧:“大茂,你等着。
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大妈也沉着脸把钱给了,顺手在刘光齐胳膊上拧了一把,疼得刘光齐龇牙咧嘴。
阎埠贵磨磨蹭蹭地在兜里摸了半天,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跟易中海掰扯一下按人头收费的问题。
按人头算,他家就阎解成一个,怎么也到不了两块。
但一抬头,看见其他几家都痛快给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从贴身内兜里夹出两张票子,颤巍巍地递了过去,那表情活像在割他的肉。
易中海收完钱,一转头看见贾东旭还站在旁边,一脸为难地搓着手。
“师傅,我这……”
贾东旭声音虚,眼睛不敢看易中海。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徒弟那张苦瓜脸,长叹了一口气:“行了。
你的钱,师傅给你垫了。
下回可长点记性吧,再这么胡闹,我也救不了你。”
贾东旭连忙点头:“谢谢师傅,我保证没下回了。”
“行了,都别杵着了,去把厕所弄干净。
水桶、笤帚、抹布,从我家里拿。”
易中海挥了挥手。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
几个倒霉蛋蔫头耷脑地准备去公厕接受二次折磨。
林强眼珠子一转,快步上前拉住了正要回家的阎埠贵,脸上堆着笑:“三大爷,我明天有急事,真有事。
这打扫卫生,一去肯定弄得满身是味。
要不,您家再出个人帮我弄一下?我出一块钱,不白麻烦您。”
阎埠贵刚掏完两块钱,正肉疼呢,一听有进项,耳朵都竖起来了。
但他表面上还是故作矜持:“不行啊强子,这活儿太脏了。
那味儿,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你去闻闻,那还是人待的地方吗?得加钱。”
“就一块。”
林强态度坚决,“您不干,我找隔壁院的老张头去。
他每天掏粪都习惯了,一块钱肯定乐意干。
到时候这钱可就姓张不姓阎了。”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两圈,立刻换了副笑脸:“行行行,一块就一块。
谁让你是咱们院里的孩子呢,三大爷不帮你帮谁。
先给钱啊。”
林强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拍在阎埠贵手里:“先说好了,明早厕所不干净,我可要退钱的。”
“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