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从根部一路蹭到顶端,铃口渗出的腺液涂了她满脚,亮晶晶地糊在脚趾缝里。
许瑰脚趾受惊蜷缩,却被他用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按平,重新贴上去,腰腹缓缓往前挺动。
柱身在她脚掌的软肉里来回碾磨,他下颌渐渐绷紧,喉间溢出轻轻叹息。
“会弄疼你那条腿吗?”
“……”
许瑰浑身一僵。明明自己已经觉得平常走路不会被人关注的先天发育不好的那条腿,现在被他这样直白地询问、摸过,如同一盆滚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很狼狈。
她心里抵触,下意识想把腿抽回去,却被他死死按住。
“看来不会疼。”
裘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膝盖轻吻,呼出的热气烫得她整条腿都在打颤。
“不舒服了就和我说。”
他说着,伸出舌尖,沿着她腿侧轻轻舔了一下。
“呜……”
许瑰承受不住过大的心理压力,一声哭出来。可脚心被他性器蹭得湿烫,另一条腿被他捧在手里,品尝美味一般从膝盖吻到小腿肚,再吻到脚踝,迟迟不肯放过她。
“可以了吧……可以了……”
她啜泣着,皮肤被他弄得又痒又麻,腿根不受控地抽动,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
“不要哭。”
裘聿抬起眼,瞳仁黑沉沉的,隐射出一点火光,“下次你就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