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温澜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你要把他带回来。”
傅司珩点头:“我会的。”说完他偏头看了沈墨一眼,“走吧。”
傅司珩和沈墨赶到物流园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他们按照反查信号给出的坐标,找到了仓库群深处一座不起眼的灰色铁皮仓库。
沈墨站在仓库门口,四下安静得不太正常。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显示无。
“这里有信号屏蔽器,难怪联系不上霍然。”
他们正要往前探,突然外面亮起两个巡逻似的大灯,着实晃眼。
傅司珩立马将沈墨拉到一边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压低声音:“有巡逻的,还有报警器。”
沈墨点头:“看来这里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还没等他们松口气,突然有人从他们背后走了过来。
傅司珩察觉到来人,刚要反击,那人压住了他的手臂。
沈墨定睛一看:“你没事?”
霍然点头,同样压低声音:“跟我走。”
霍然带着他们绕过了两排集装箱,钻进一辆停在阴影里的黑色越野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从座椅下面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到后座。
“你们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沈墨接住纸袋,打开封口,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还有一部旧手机和几张照片。他粗略翻了几页。
三个人驾驶车快速离开了物流园,找了处僻静的地方说话。
沈墨和傅司珩坐上霍然的车,车厢里气氛压抑。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这些?”
“今天下午。”霍然回答,“埋伏了三天才查到一点永乐拍卖行和境外交易的证据。”
沈墨低头翻着牛皮纸袋里的文件。前几页是永乐拍卖行近半年的交易记录复印件,字迹清晰,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几笔异常交易。每一笔都指向同一个收货方,港城瑞丰贸易公司。
“瑞丰的幕后操作者就是林昭远。”
沈墨看着上面的转账记录,金额如此熟悉:“这是云途账上流出去的那笔钱。”
“对。”霍然说,“那个ai公司以技术研发的名义把钱付给云途,云途走完流程之后,钱以‘外协开发费’的名义转给了瑞丰。瑞丰再通过三个中间账户,把钱汇入东南亚的空壳公司。这个空壳公司的最终受益人是……何绍阳。”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沈墨把那份文件放下,闭了闭眼。霍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你们怎么找来了?不是叫你们等我消息?”
“温澜。”沈墨说,“你失联了三天,她找到了游轮上的定位系统,反向定位到了你。”
好好的
霍然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温澜?”
“她以为你出事了,差点一个人跑来物流园。”沈墨的声音很平,“被我和傅司珩拦住了。”
霍然沉默了几秒,手心不自觉捏紧了方向盘。
“她现在在哪?”
“她在码头等你。”沈墨说,“我们出来的时候跟她说好了,有消息第一时间联系她。”
霍然沉默半晌后。
“那些文件你们先拿回去。”他开口,“里面的东西够林昭远喝一壶的。但还不够把他彻底摁死。我需要再查一笔资金流向,才能把整条链子锁死。”
傅司珩问:“需要多久?”
“两三天。”霍然说,“我查到瑞丰之后,有一条线指向了北城一个私人收藏家。这个人可能是林昭远在北城的销赃渠道。如果能拿到他和林昭远之间的交易记录,这条链就完整了。”
沈墨看着霍然:“那个收藏家是谁?”
“目前还不确定。”霍然重新发动引擎,“但这个人一定和林昭远有密切联系。同时我也想查清楚,他到底跟之前的不法行为有没有关系。”
沈墨把牛皮纸袋里的文件重新整理好,放在膝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