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一行人在承天楼执事引领下,来到他们的阁子。阁子内布置简洁雅致,一张木质圆桌稳稳居于中央,几把雕花椅子精巧地环绕四周。淡青色丝绸裱糊的墙壁上,绘着简约山水画卷,那画卷似有灵韵,隐隐透露出高雅气息,也悄然彰显着此处与皇家那若有似无的联系。
贾赦作为年岁最长者,当仁不让地坐到了主位。他轻抚胡须,眼中透着世故,缓缓说道:“贤侄啊,今日之事你可得妥善安排。切记,莫要铺张,免得扰了贵人兴致。”
贾珍微微点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对贾赦说道:“大伯,这青红姑娘邀请咱贾府杰出俊才,您老已然助兴。今日承天楼又有贵人在。往日那些繁琐礼数就免了吧,您觉得如何?”
贾赦一听到贾珍提及青红姑娘,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猥琐之色,嘿嘿笑道:“今日去了青红姑娘那里,再看其他女子,那可真是庸脂俗粉。”
贾珍嘴角上扬,说道:“这青红姑娘今日突然相邀,侄儿在京城从未听过这号人物。今日这一去,着实不虚。”说完,二人皆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
此时,侯钊悄悄靠近贾珍,小声询问这青红姑娘的情况。贾珍一脸坏笑,凑近侯钊耳边低声细语,两人不时发出坏笑,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侯钊连忙说道:“珍大哥,那下次带我也去,让我开开眼。”
贾珍摆摆手,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行啊,那青红姑娘说,我们这四人是有缘人,还说宁荣两府里还有一个有缘人,不过还没到时候。”说着,他看向贾环,轻轻摇了摇头。
贾蓉小心翼翼地走到贾珍旁边,低声说道:“父亲,今日贵人在此,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吧。”
贾珍斜眼瞅了一眼贾蓉,斥道:“怕什么?刘公公不是说了吗?贵人已经表达了意愿。你也看到了,这承天楼其他格子不也有其他子弟吗?这天子脚下,你怕什么?快去把事情办妥,别瞎操心,没用的东西。”
贾蓉连忙点头,说道:“是,父亲,我唐突了。”说完便去找这间阁子的执事了。
此时,贾环腰间的匕首向贾环发出意念,说道:“主人,他们说的那个青红姑娘估计就是玉山妙溪真人。因为他们身上有她的气息。不过主人,我未感觉到他们的阳气受损呢。”
贾环微微点头,用心灵沟通回应道:“现在你的法力没有恢复,我也没有办法。对方毕竟是仙人。只要这几位不要过度沉迷就好。不过我现在更担心今日的承天楼,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说完,他看向阁子门,心中思绪万千。
此时,承天楼三楼一间雅间内,气氛略显凝重。雅间的墙壁以深色檀木装饰,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几幅淡雅的山水画悬挂其上,似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房间的一角,一只精致的香炉静静摆放着,袅袅青烟缓缓升起,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首位之人身着一袭绣着金色龙纹的紫色长袍,那长袍材质上乘,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头戴玉冠,面容冷峻而威严。左手拿着麒麟瑞云珠,那珠子圆润剔透,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他满脸微笑地看向左手边一位身着蓝色长袍、饰以麒麟图案且略有微胖的青年。
“三弟客气了,今日如此破费,也是孤辅佐父皇处理政务,确实疏远了与三弟的来往,还是三弟体谅为兄啊。”
那身着蓝色长袍、脸型微胖、相貌端厚的正是当今天子最宠信的皇子魏王。魏王连忙举起酒杯,满带微笑地说道:“皇兄说的是哪里话,臣弟一直想邀请太子,只是考虑太子一直繁忙正事。臣弟又怕耽误国事,幸好今日太子有了雅兴才来到这承天楼。”
太子连忙摆手说道:“三弟说的哪里话了?国事重要,家事也重要啊,父亲不常教导我们吗?国既是家,家既是国,只有家和,国才能万事兴嘛。”太子说话间,始终保持着笑容,但眼角中不时流露出一丝谨慎。
魏王客气地说道:“哎,太子见外了,我能常伴于父王,这都是皇兄的功劳,作为臣弟,才有心尽孝嘛。若是没有兄长,恐怕臣弟我没有机会在父王跟前尽孝啊。”说到这儿,魏王再次举起酒杯,向下方左手位的施政渊敬了酒,说道:“阁老在朝十年,也是本朝最太平的十年。如今的阁臣没有一位能与阁老在任时相比,虽说现在阁老还挂着大学士之职,不过那书房现在可少去了,父皇昨日还念叨着呢。”
太子听到魏王如此说,手中的念珠突然停止了旋转,也看向了施政渊,轻咳一声说道:“文渊公啊!孤的贤弟是在挑你的不是呢。明个有时间你也应该去御书房拜访拜访我父皇了。”
施政渊连忙起身,深鞠一躬,说道:“老臣已年过花甲,多次向陛下请求告老还乡,但陛下念老臣辅佐多年,有了恩典才派老臣去文渊阁编史。今日有幸太子带臣一起来赴宴,义忠老亲王、魏王莫要怪老臣唐突啊。”
此刻一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