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越说的极是,好了,这不是你们这些小娃娃要操心的事情。”游谷静看了看天色,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快去谢将军那学武,莫要谢将军久等了。”
看着孩子们上了马车,游谷静也打道回府。
此时已经是二月二十,即使边关战事不断,三年一次的科考也是照常举行。
会试已经结束,众多学子都在等待着放榜,其中自然包括扶枕锋。
贡士对于扶枕锋而如同探囊取物,毕竟这些时日隔三差五公孙家那小少爷就会来自家孩子玩耍。
每每随同而来的就有扶正纲。
扶枕锋本就聪慧,加上扶正纲的点拨更上一层。
虽有等待,但等待过程中不算焦急。
因为更焦急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扶栖迟在学堂与人打起来了,还是群殴。
起因是谢庸自从入了学堂以来,仗着自己是户部尚书的孙子,加上他表兄表姐也在这里。
更加有恃无恐。
每天的课业都是由同窗完成的。
谢庸没来之前,他们需要给彭齐光和彭雪儿完成课业,谢庸来了之后需要给她们三人完成课业。
短短不过几月光景,大多数同窗已然被使唤成了小厮。
本来没有使唤到扶栖迟头上,扶栖迟还在兢兢业业扮演着好孩子呢。
这几个月没有惹祸,爹爹和娘亲可是奖励了自己许多银钱和吃的。
“你们三个,课业多写一份。”
谢庸站在书桌上,从上往下俯视着扶栖迟,任海棠和孔容与。
任海棠攥着笔的手紧了紧,想假装没听见。
背后的谢庸踹了一下任海棠的凳子。
“说你们仨呢,聋了?”
谢庸向来是霸道惯了的,区区一个四品家的孩子竟然敢不理自己。
还有那个,家中任何品阶都没有的平民。
竟然也和自己坐在一室。
她也配?
拎起书卷就扔向扶栖迟,孔容与见状想伸手挡一下,奈何小胳膊小腿,没有挡住。
眼见书卷就要打到扶栖迟了,扶栖迟突然站了起来。
靠着衣袖擦过,径直掉到了地下。
“你还敢躲?”
谢庸手指扶栖迟,动静大的整个蒙学堂都看了过来,现如今是完成课业的时间,夫子不在。
任海棠见情形不对,担心扶栖迟落入下风,起身就准备往门口跑去叫夫子。
刚站起来就被彭雪儿抓住。
“你去干甚么?”
“想去找夫子?”
彭齐光看出了任海棠的打算,直接挑明。
“你们这样欺负同窗,不怕夫子罚你们吗?”任海棠被抓住摆脱不得,只能愤愤道。
“哼,谁敢说出去?夫子要是罚我们,我们就千百倍的罚你们。”
彭雪儿不以为意,夫子又不是没有罚过,那又能怎么样。
她们不还是好好在这。
就算被叫来长辈,道歉的也不是他们。
这群人,除了能嘴上说说,还能干什么?
被欺负的那些个父母巴不得能轻轻放下呢。
谢庸从书桌上跳下来,走到扶栖迟面前,孔容与没有抓住,反而被谢庸像炮弹一样给轰倒了。
没办法,重量压制。
扶栖迟一直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看着谢庸。
谢庸鼻孔朝天,“我改主意了,你一个人做六个人的。”
余光看到墨弘深和季萧然还有六皇子闵谦也转头看了过来,谢庸灵机一动。
余光看到墨弘深和季萧然还有六皇子闵谦也转头看了过来,谢庸灵机一动。
想趁机拉近和皇子还有世家子弟的距离。
闵谦皱眉,往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那些愿意去做的同窗大都是想巴结来着。
而眼下明眼人都看出了不愿意。
果不其然,扶栖迟攒眉蹙额,一口回绝。
“不做。”停顿了一下,又略带挑衅意味地补了一句,“如何呢?你能怎样?”
谢庸恼羞成怒,“好啊你,”
下一秒就想用自己的炮仗身体撞飞扶栖迟,就和撞飞孔容与一样。
至少谢庸是这么打算的。
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