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朝法律来说,安阳郡王这样的爵位,是决不可行此悖逆之事的。
他告诉沈泗鸿,别看如今他还顶这个安阳郡王的名声,实际上皇上恐怕早就有废了他这个郡王的心思了。
他让沈泗鸿别得意,说日后总有他哭的时候。
也是到了这时候,沈泗鸿才明白过来,为何这些天以来,总觉得处处不顺心,谁对他都似乎是横眉冷对一般。
沈泗鸿的心里比谁都明白,现在他还鞥呢在盛京有一席之地,不过就是因为他是安阳郡王罢了。
若没了这个身份,这么大的盛京,谁还会用正眼看他?
在这般恐惧之下,他竟然再顾不得一切,伸手给了高紫阳一拳头!
高紫阳也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一时之间,二人就打成了一团。
还是两边的小厮还有舞乐坊的护院过来,才将二人拉开。
沈泗鸿被打得鼻青脸肿。
高紫阳也好不到哪儿去。
舞乐坊的掌柜,只能一边给二人陪着笑脸,一边问他们两人谁来赔偿舞乐坊的损失。
沈泗鸿的身上哪儿还有钱?一都不敢发。
那高紫阳倒是大大方方地拿出了全部的赔偿,却还不忘了挖苦沈泗鸿,说他如今连这点儿钱都拿不出来了,有什么脸面在京中行走?
沈泗鸿就是再生气,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能灰溜溜地往外跑。
偏偏落荒而逃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地说,抢了沈司意的安阳郡王之位,如今是时候该还给沈司意了。
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来到沈家二房,闹了这么一出。
说完这些,小厮跪在原地,好像想为自己找一条出路:“二爷,二夫人。小的只是个上有老下有小之人,真的不愿每一日在大房如履薄冰地生活。只要能给小的一条出路,小的愿意为二爷和二夫人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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