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棺后,填上了大量的泥土,竖碑后,又在坟茔四周撒上了大量的黑狗血和鸡冠血,祛除污秽。
乌翠香得知之后,木已成舟,她也只能无奈接受。
而这件事来得快,去得也快,年幼无知的丫丫不知道怎么回事,乌翠香告诉丫丫,哥哥是睡着了,需要冬眠,过几天就会醒过来了。
此时此刻,马忠林立在门口,紧握铁,深呼吸一口气,一脚踹开了大门。
院门大开,马忠林目光穿过院门,看到了三座民房正中间的厢房木门敞开着。
灰头土脸的马义鑫正坐在桌子上,对着满桌食物狼吞虎咽,大快朵颐,他身上还沾着一些泥土和纸钱灰烬,显然是破墓不久,找回了家。
“哈哈,哥哥!”丫丫飞快窜了出去。
“不要过去!”马忠林伸手想抓晚了一步,丫丫已经越过人群,窜到了房间里面。
马义鑫正吃着香甜,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扭头投来目光。
丫丫飞奔到他面前,兴奋地手舞足蹈:“哥哥,你醒了!哈哈哈!”
“呃……丫丫!”马义鑫打了个饱嗝,放下饼子,抱起丫丫,“爹,娘,你们回来了!”
“放开我女儿!!”马忠林瞪眼怒吼。
众村民挤在院门口探头探脑,不敢进去。
老杨也帮腔道:“放开她,混蛋!”
“儿子,义鑫……为什么……”乌翠香眼含泪水,却裹足不前。
“怎么了?大家干嘛这样对我?”马义鑫看到村民们敌视的目光和吼声,心里恐慌无比。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破开棺材坟墓,赤着脚走了十里山路回来,又累又饿又渴。
他容易么?!
马忠林皱眉道:“义鑫啊……你……
你已经死了啊!”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