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屑地笑了笑。她仍然盯着他，举手向他身后一挥。他转过头，看到一辆黑色长轿车开过来，轻轻停在路边，一位身穿制服的司机跳出来，打开车门。

“我可以送你一程吗？”她问。

他几乎是很不情愿地接受了她的邀请，跟她钻进这辆豪华轿车。他勉强说出自己的目的地：“城堡俱乐部。”他这么说时，知道自己正在泄露一个秘密。

她名字叫约瑟芬，的确很富有。阿瑟跟她交往不久，就证实了这一点。此外，她很乐于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她父亲事业很成功，她的家财有一百万吗？啊，不止，加起来可能有一千万。阿瑟感到一阵不安，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一个这么有钱的女人。

有一天，他们在一起吃午饭时，她问：“你太太中有这么富有的吗？”

“没有。”他老实承认。

“她们有钱吗？”

“她们有钱吗？”

“可以说很有钱。”

“每一次你都能继承那些钱吗？”

“是的。”他只能告诉她，因为他觉得她早就知道了。

“她们到底有多少钱呢？”

“我最后一位太太露丝，留给我十万左右。”

“其他几位呢？”

“少一点儿。”

“阿瑟，你把自己卖得太便宜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不喜欢她这么直无忌。

“一个像你这么有魅力的人，不止值十万，为了这微不足道的钱被控谋杀——”

“约瑟芬——”

“当然，我们是朋友，我们可以坦诚相待。”

“你真的以为我杀了那五个人？”他问。

“亲爱的，我知道你杀了她们。”

他真不该继续和她约会，他真该和她一刀两断。如果需要，他该跑到她找不到的地方。但是，他还是留下来。他开始调查约瑟芬，发现她是个寡妇。

他们交往一个月后，他问她：“你前夫杰弗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让她吃了一惊，尴尬地红了脸，过了一会儿，她才恢复镇定，冷冷地看他一眼。他意识到她在掩饰什么。

“他死了。”她说。

“这我知道，可是，他怎么死的？”

她露出怀疑的神情。“你好像一直在打听我的情况，为什么你不好好打听，自己找出答案呢？”

“我打听了，”他坦白承认，“杰弗在一次车祸中丧生。”

“是的，他死于车祸，那是六年前。”

“你没再婚吗？”

“没有。”

他等她说出详情，但是，她没说。他们再也没说什么，那个晚上就这么结束了。后来，他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见到她。

这期间，阿瑟钻进旧报纸堆中，调查六年前的新闻资料。像约瑟芬这样有钱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报纸都会报道。

他发现，车祸是在加州发生的。杰弗和约瑟芬从山里一个避暑胜地开车下来，在不熟悉的路上开得太快，汽车在拐弯处翻了，杰弗开的车，他连人带车落到深谷中，当场死去。约瑟芬被抛到半山腰，受了重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阿瑟又花了几天，寻找有关车祸的进一步报道。但是，由于约瑟芬家族地位显赫，各家报纸都没进行深入报道。比如，杰弗是不是酒后开车？警方也没进一步调查，杰弗被埋在加州。半年后，报纸上说，约瑟芬出院，又回到城里。

阿瑟想知道，约瑟芬的财产是不是从杰弗那里继承来的？他的调查结果是，不是。杰弗只是约瑟芬父亲手下的一位年轻人，在事业上并无大的发展。也许杰弗本身缺乏经商才能，也许是他不想经商。

过了段时间，约瑟芬又开始跟阿瑟联系。她问他：“亲爱的阿瑟，你想念我吗？”

“也许想吧。”

“别装了，你一定很想念。除了我，有谁会跟你来往呢？你一定很寂寞。”

他微微一笑，自从他被判无罪后，城堡俱乐部很宽容，没有驱逐他。不过，大家对他都很冷淡，有意回避他。

“阿瑟，为什么不跟我结婚呢？”

“约瑟芬！”

“别装出惊讶的样子！你早知道我的目的。”

“嗯，是的。”

“我是城里你唯一可以求婚的人，另外，我家财一千万，阿瑟。”

“我真的不需要钱了。”

“可能现在不需要，不过，你是个喜欢享受的人，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