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我更喜欢自由。”
“那为什么?——”
“为什么结婚?因为这是必须做的事。这表明你很成熟,对你的事业有利,每个年轻的医生都要结婚。不过,玛丽娅,我仍然感到害怕,我不喜欢被人管制。”
“那就不要被人管制,”玛丽娅说,“做你自己的主人。”
韦利举起酒杯,“为你这话干杯。”他说。
但是,玛丽娅比韦利更害怕婚姻。订婚的消息宣布,辛西娅就开始重新安排家务,玛丽娅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全。韦利发现她在读招聘广告,就问她这是为什么。
“怎么回事?你在这里不好吗?”他问,“你想要更高的工资吗?”
“不是。”玛丽娅说。
“不是。”玛丽娅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结婚后,事情会发生变化的。”
“什么事情?你不喜欢辛西娅小姐?”
“问题不是我喜不喜欢辛西娅小姐,而是她喜不喜欢我。”
“别担心,没人会像以前那样对待你的。我喜欢你,这就行了。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让我的律师起草了一份新的遗嘱——一个人结婚时总是要这么做的。我要留给你五千元,你现在觉得安全了吗?”
玛丽娅觉得安心了。不过,她饱经沧桑,只相信自己存在银行里的钱。韦利医生是个冲动的人,他很慷慨。但是,辛西娅是个被宠坏了的姑娘,一心只想着自己,雪莉对她性格的描述真是太准确不过了。另外,雪莉并没有因为他们宣布订婚而放弃战斗。玛丽娅发现,韦利医生圈子里的人,是不怎么讲究道德的。
雪莉总是在深更半夜,叫韦利医生去给她看病。当她丈夫不在家的时候,尤其频繁。后来,韦利实在受不了了,拒绝去她那里。于是,她来看他。雪莉开着她那辆进口小轿车,越来越频繁地到韦利家来。
玛丽娅觉得,一个女人这么缠着一个男人,真是可耻。她非常爱她的丈夫,不过,一旦他不想要她了,她马上就会放他离去。但是,不管瓦尔特婚前有过多少女人,婚后他却一直忠贞不贰。她的丈夫名叫瓦尔特·杜威。不过,一旦你当了用人,就不应该让人知道你曾经有过美好的生活。
她跟瓦尔特结婚时,还不到二十岁。瓦尔特是个赌徒,他最后破产而死。在解决了债务问题后,她又回到这里,变成了女用人玛丽娅·莫拉斯。
她虽然是个女用人,她仍然有自己的主见。当一个女人失去了爱情,那就像一个男人失去了信用卡,她只能独自哭泣。你不可能靠纠缠不休重新得到失去的爱情。
如果辛西娅知道所发生的事,那她也没有任何表示。她甚至可能很高兴雪莉受到了羞辱。如果拉姆斯知道发生的事,那他也显得漠不关心。最后,韦利医生在电话里跟雪莉摊牌了,玛丽娅并没有偷听。不过,韦利医生在书房里大喊大叫,你不可能听不到。
“不,今天晚上我不过去。”他喊道,“你一点儿病都没有,雪莉,我今天晚上不去,以后也不去了!我建议你另找一位医生,我没有时间给你这样的人看病。”
这样做很残酷,但它似乎奏效了。再也没有电话打来。婚礼前两个星期,辛西娅住进医生屋里,玛丽娅再次大开眼界。在医生的圈子中,这似乎是司空见惯的事,玛丽娅没有说什么。
但是,她对自己未来的担心却得到证实,她无法讨好新的女主人。辛西娅动不动就训斥她,她的好日子结束了。辛西娅非常邪恶,她利用自己的性魅力或她父亲的财富,总是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结婚前的一次晚宴,非常清楚地证明了谁是主人。
韦利每隔一星期,要到当地一家医院免费为病人看病,因为辛西娅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他有时候跟玛丽娅谈谈那里的工作。那是他觉得非常骄傲的一件事,她也因此而为他感到骄傲。他为一个十二岁的墨西哥男孩看了很长时间的病,已经做了几次小手术,准备再做一次大手术。如果这个大手术成功的话,这男孩就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韦利告诉玛丽娅说,手术要想成功,需要小男孩相信他。在原定大手术的前一天晚上,辛西娅的父亲要举办一次晚宴。玛丽娅听到医生试图劝辛西娅换个日子。
“我早晨九点有个手术,”他说,“晚上我一定要休息好。”
“你又不是医院唯一的医生!”辛西娅轻蔑地叫道。
“但这是一个特殊的手术!”
“我父亲的宴会就不特殊了?韦利,你一定是疯了。你知道父亲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他的计划的。亲爱的,你是我认识的人中,唯一一个得到我父亲欢心的人,他认为你对我的影响很好。我知道他将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是什么,投资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觉得这礼物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