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功,第一阶段成功……”
他看着手里酵母似的药丸,然后看着安德斯博士。
化学家消瘦的脸怪异地扭动起来,他在默默地微笑着,好像等着他说出什么惊人妙语。
“这些,”法库尔冲满地的药丸挥了挥手,“这些应该放在飞船上的吧?”
安德斯博士双手抱胸,他的脑袋几乎令人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故意把空的食品箱装进飞船?你想让他在太空中饿死?”
“啊,不,”安德斯博士说,“他不一定要挨饿。”
法库尔凝视着他。“但是,如果食品箱是空的——”
韦特比插话了,“不,食品箱不是空的!在发射台称过重量!它们是装满的!”
法库尔摇摇头,用手抹抹脸,好像要抹去某个可怕的念头。“装满的?装满的——装的是什么?”
但是,安德斯博士只是冷静地重复他刚才说过的那句话:“他不一定要挨饿。”
韦特比像一个老人一样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直到撞上一个沉重的柜台,才停下脚。他开口说话时,声音很低,但他说出的话,却像烟一样似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形。
“奥尔加在哪儿,马克斯?她在哪儿?你妻子在哪儿?”
安德斯博士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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