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人向我射击，现在你该相信他不是开玩笑了吧？”

“我们可以去报警。”

“哦，当然！你能拿出证据吗？你亲眼看到查理王留下臭鱼或扎了针的娃娃？你看见他向我射击了吗？”

“哦，没有，不过……”

“好吧，没有证据，警察也不能碰他，所以，再见了。”

“可是，丽塔，我怎么办？”

“什么意思？”

“就是关于——我们，我和你？”

“杰克，你和你太太一样傻，你们是一对活宝。”

“可是，我以为你爱我。”

“我和你说过那样的话吗？”

“哦，没有，不过，话不能代表一切。”

“行动也不代表一切，老爹，你只不过是个有趣的消遣，再找一个你这样的并不难。好啦，现在我想我要投奔文明世界了，把自然留给野蛮人。”

杰克回屋时，脸色苍白。丽塔也没向我道别，但是，我不在乎。现在杰克在这里，这点才重要。

“我正在烧一锅肉。”我说。

“好。”

“你喜欢苹果饼还是布丁做甜点？”

“随便。”

饭前他冲了个澡，当他在桌边坐下时，好像已回到从前的样子。

“我决定吃饼。”我说。

“好。”

我身上穿了件上星期自己做的新衣服，头发式样稍做改变，我看见他正在凝视着我。

他吃完饭，往后一靠说：“索菲，你的菜的确做得好。”

“谢谢你，亲爱的，那只是我的天才之一。”

他用指甲刮着桌布说：“丽塔走了。”他眼睛没望我。

“我知道。我想，我做的那个邪教娃娃和那把雕刻刀，应该使她害怕走开。”

“有些事我应该告诉你，关于丽塔和我。”

“什么？”

他脸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她……哦……似乎喜欢我。”

“我知道。”

“我也喜欢她。当然不是和你一样，我是说，她和你不同，她很漂亮……她需要我。至少她行为上好像需要我，依赖我，她使我觉得——不同。”

“我明白，杰克。”

他向我微笑，我觉得全身舒畅。“你想去海滨散步吗？”我问。

“你不怕蚊子吗？”

“我去拿我的套头毛衣。”我打开衣橱取毛衣，一眼瞥见竖在角落里的来复枪，它好像好些年没有移动过一样。

我们来到外面，他拉起我的手。好几个月来我没见过这样可爱的夜色。

月光照在海面上，杰克仍然拉着我的手，假如我们看到大海蛇的话，我一点儿也不会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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