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视着,“哇,这地方改动得多好啊!”
“是个很迷人的房间。”我同意。
“可以说是特尔福把房间弄得很别致,在这以前,雷蒙太太应该被以不配做家庭主妇的罪名逮捕起来。”
我看了他好一会儿,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最后见到这房间是什么时候?”
“特尔福失踪那天。”
“之后你和雷蒙太太谈过话吗?”
“她很烦躁,我们进来搜查的时候,她躲在外面。”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问下面一个问题,你也许要揍我,但是我必须问。你和雷蒙太太有没有暧昧行为?”
“没有!”他说,“谁都害怕监狱长的嫉妒和火爆脾气,只有特尔福是个例外。”我还想问点儿别的,电话铃响了,是大门警卫打来的:“有一辆州警车带雷蒙太太来了,我该不该让他们进来?”
“监狱长和他们在一起吗?”
“没有,只有雷蒙太太。州警说监狱长在车祸中受伤,他们送他到城里的医院去了。”
“让他们进来。”我说着挂上电话。
不一会儿,州警方的车停在碎石走道的一端。一位州警留在汽车里看着畏缩在后座的女人,另一个来到我们跟前。
“监狱长伤得厉害吗?”我问。
“他会好的,只是有点儿神志不清。”他指指汽车,“我们担心的是她,她似乎受到了惊吓,问不出一句话来。”
“车祸怎么发生的?”
“跟在监狱长后面的汽车司机报的案,他说先是看到有人在车里扭打,然后汽车冲进沟里。”
迈克对我说:“你说对了,她猜到他有意杀她,想赶紧逃跑。”
“你是什么意思?”州警紧张地说,“谁要杀死谁?”
“监狱长。”迈克队长说,“他要杀死他的妻子。”
我说:“你错了,队长,监狱长已经在十天前杀死了他的妻子。”我冲着警车大叫:“特尔福!下来,没事儿了。”
汽车后门慢慢打开,特尔福手里拿着一顶金色假发下了车,州警和迈克目瞪口呆。
特尔福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雷蒙监狱长企图在汽车里杀我。”他拉开衣领,露出喉部紫色的瘀痕。
“现在没事儿了。”我说,“少说话,我们找医生给你治疗。”
迈克队长说:“你怎么知道花园里埋的不是特尔福?”
“起先我也不知道,”我说,“直到几分钟前,我才确信那不是特尔福。”
“那么,什么使你开了窍?”
“是你呀!”我说,“你说过是特尔福把房间收拾得很别致,而雷蒙太太早就应以不配做家庭主妇的罪名逮捕。特尔福失踪十天了,我看到房间仍然窗明几净,花草也还有人在修剪。昨晚的晚饭美味可口,而你跟我说过,‘笨蛋’的烹调技术很差。”
迈克仍是一脸的迷惑。
我接着说:“特尔福曾在州首府一家叫‘金金’的夜总会做事,那是一个只许同性恋进出的夜间游乐场所。”
特尔福嗓音沙哑地说:“我……从没有……企图……逃跑。”
我安慰他说:“我知道了。”
我向州警解释说:“雷蒙太太趁监狱长不在的时候与一个警卫有了私情。有一天雷蒙监狱长看见有人离开他的家。他质问他的妻子后,妒火中烧,杀了她。此事被特尔福发现,他甚至也想把特尔福杀了灭口,但太太和一个囚犯同一天失踪很难自圆其说,于是雷蒙监狱长让太太穿特尔福的囚衣下葬,又让特尔福男扮女装假扮他太太,一个像监狱长那样高大的人要胁迫特尔福就范恐怕不难,他会答应特尔福,一旦事情平息下来就释放他。这样一来,假越狱怎么搜也不会有结果的。”
特尔福低声对我说:“请把蓝色囚衣给我,我喜欢改装。”
我当然同意。我有一种想法,他的意思不是仅仅改变衣着,他也不愿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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