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夫的发问,直击两人痛处。
虽然表面上不说,但两人都很精明,对于李修夫究竟能不能治好公主的病,心里也没底。
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心里祈求奇迹发生。
现在李修夫自己都说出来了,她们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你真的不会治病?”
柳霓裳欲哭无泪。
“不能说会,也不能说不会。”
“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啊?”
“要说难治,也真是难治,这世上怕是没人会治。要说不难,其实也不难。”
“到底是难还是不难?”
天杀的李半仙儿,简直急死人啦。
“若说不难,还真的不难,因为恰好我会治这种病。”
“怎么又会治啦?”
绕来绕去的,你究竟要说什么?
李修夫就是故意绕来绕去,要把两人给绕糊涂,绕进去。
“我已经从公主的八字中找到了她的病根。找到病根,就可以施药。我之所以为难,是因为以前和当今从未有人治过这种无名之症,没有现成的医方可用,只能由我自配医方。”
“到底能不能治好?”
“八成把握。”
八成?
柳霓裳和玉玄互相看了一眼,略微松了口气。
按说无名之症,能有八成把握,已经很难得了。
“但是,人生不如意事常有八九,往往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我最担心的事,八成没来,那最不希望的两成却来了。”
咯噔一下,两人的心又凉了。
“你到底有何打算?我可跟你说好了,绝不会让你逃走。”
“柳贵人多虑了,我不会逃走。不过我也有办法,那就是我来出医方,由玉玄都知炼丹。我与她共进退,成了共享荣华富贵,败了共担当……。”
“不不不,此事与我无关,我也不太会炼丹。此事还是由你独自一人承担,荣华富贵都归你一人。”
玉玄连连摆手。
原本还以为是好事情,但是韩宗邵他们把事情推到李修夫身上,这里不是溲溺之物,就是八成两成的。李修夫说他找到了病根,这话又有几成可信?
治不好,他或者逃,或者死,总归他孤身一人而已。
我如今优越的地位,悠闲地生活,大好的前途,何必跟着他冒险?
不值得嘛。
李修夫要的就是如此,劝退玉玄,不让她鼓捣什么丹药瞎搅和。有她参与,不仅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很可能把事情搞砸。
“玉玄都知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柳贵人不懂医术,用药治病的事情,还是尽量不要参与为好。”
“不是尽量,而是全力。我的意思说,我绝不参与治病用药之事。”
这就绝不参与了。
还说跟同昌公主同甘共苦,原来也是塑料姐妹情。
“韩宗邵他们显然也没安好心,如今看来,只能我一人独自承担重任,力挽狂澜。”
“你有神通在身,必定能够药到病除,马到成功。”
“这还需要两位贵人竭力襄助啊。”
“这还需要两位贵人竭力襄助啊。”
“那是自然,我二人义不容辞。”
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从此之后,攻守转变,我拿到了主动权。
“我需要几个人,一个画工,两个刻工,三个木匠。”
“有,咸宜观这里就有。你何时需要,我就让他们过来。”
玉玄答应得异常痛快。
“柳贵人,那些硫磺,硝石……。”
“你列个数目,我叫人去采购。”
“我还需要一人襄助,此人苏州人士,乃今年的贡举,名叫陆龟蒙。此刻正住在别院。”
“我一会儿就派人让他过来襄助,不过想要中试怕是很难。其实,今年谁能中试,早已经定下了。”
“不指望他中试,若是治好公主的病症,给他个官做。要求也不高,入流就行。”
“这个倒是不难,真的治好了,八品总是有的。”
柳霓裳和玉玄还是不放心,又追问李修夫到底怎么给公主治病。
李修夫也只是有个大致方向,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思路,更谈不上什么医方。
但是又不能一点也不说,于是就云山雾罩乱说一通,把算命的术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