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之前只觉得他心思深沉,却没想到,他竟然能狠到这个地步。
“你简直不可理喻!”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宴琛,你差点害死我,也差点害死他!”
宴琛被她推得往后晃了一下,却没有生气。
他看着她眼底的恨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恨我也好。”他伸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他握得很紧,哪怕她拼命挣扎,也挣不开半分。
“棠棠,恨我也好,骂我也好,总比你眼里从来都没有我,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要好。”
温予棠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只剩下满心无力。
药物的后劲还在,她的手软得使不上力气,根本挣不脱他的禁锢,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没有怀疑那些消息,给宴行止可乘之机。”
他握着她的手,力道越来越紧,她的手腕阵阵生疼:“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应该在我身边,我们本该是一对的。”
“宴琛,你醒醒吧。”温予棠语速很快,“就算没有宴行止,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你不能因为这些,就毁了自己和别人,回头还来得及,不要再钻牛角尖了。”
她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理智。
可她的话,像是一桶油,浇在了宴琛心底的火上。
他将她拽进怀里,死死抱住。
手臂收得很紧,勒得她胸腔发闷,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压抑的偏执:“如果不是宴行止,我们根本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温予棠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心底的不安和恐惧,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清楚地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远在国内的宴行止,一旦知道她被bang激a的消息,一定会不顾一切地飞过来,跳进宴琛早已布好的陷阱里。
宴琛的语气又温和起来,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没事的,棠棠,再等几天,很快就结束了。”
……
波士顿市区的酒店里,墙上的时钟滴答走过,已经是下午七点。
波士顿的秋夜带着凉意,风卷起街边的枫树叶,打在窗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曦禾窝在沙发里,刷着限量款包包的官网,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温予棠出门已经一天了。
一个小时前她发微信问要不要回来吃晚餐,消息石沉大海。
连着打了几个电话,听筒里永远是机械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宴行止他们到底让温予棠去做什么了。
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在客厅里来回踱了两圈,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找到宋渝的号码拨了过去。
“宋渝,你们到底让温予棠去干什么了,一天了,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电话那头的宋渝原本正在处理文件,听到这话,手上的笔在纸上划过一道深长的痕迹,雪白的纸张上留下了突兀的墨痕。
“你说什么?温小姐出去了?没跟你说去哪?”
“没有,就说了一句出去一趟,人就没影了,我还以为是你们安排的事。”
宋渝的脑子飞速转着,立刻按下了内线电话,对着助理沉声吩咐。
“立刻联系波士顿那边的人,查伍德兰酒店周边所有监控,还有温予棠小姐的手机定位,尽快给我结果!”
挂了内线,他对着电话里的苏曦禾尽量放缓语气:“苏小姐,你先别慌,我们现在立刻查,你待在酒店,别乱跑。”
苏曦禾没辙,只能应了声好。
苏曦禾没辙,只能应了声好。
宋渝没再多说,挂了苏曦禾的电话,立刻拨了宴行止的号码。
“宋渝?怎么了?”
“行止,你先冷静,听我说,温小姐失联了。”
宴行止一怔。
宋渝能清晰地听到,那边传来东西摔在地上的闷响,“你说什么?什么叫失联了?怎么回事?”
“苏曦禾说,她早上独自出门,没说去哪,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猜,她应该是偷偷跑去找jas了。”
“伍德兰酒店,宴琛……”
宴行止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两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