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的不安感骤然放大,似乎有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在渐渐收紧。
苏曦禾好奇地凑过来,看到了消息内容。
“啧啧,你在外面到底勾了几个少男心啊?”
温予棠:“可能是发错了,我不认识这个号码。”
她在说服苏曦禾,也在说服自己。
她想起自己被人监控的压抑感。
她左右环视一圈,周围都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难道是……宴行止?
棠寝室群里面响起了消息。
裴夏:棠棠你和宴行止吵架了?他来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
盛知意:我也是我也是,你俩啥情况。
温予棠看着消息,微微蹙着眉。
事情发生得突然,她还没有和知意她们说这件事。
宴行止居然找到她们那里。
温予棠:这事比较复杂,等我回去我当面和你们说吧,不用理他。
苏曦禾幸灾乐祸,“宴行止在到处找你?他也有今天,活该。”
温予棠心不在焉地戳着碗,想着裴夏她们的话。
宴行止不知道她在港城,消息不是他发的,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
翌日,夜幕垂落,豪华游轮缓缓驶离港口,破开海面,融进港城的夜色。
苏曦禾挽着温予棠,熟稔地应付寒暄的人。
她凑到温予棠耳边咬耳朵,“你看,都是些无聊的社交。”
温予棠身着一袭明艳红裙,柔滑的面料顺着身形轻轻垂落,只衬得她肌肤莹白似雪。
她眉眼生得清艳娇俏,眼尾斜下方的一颗泪痣,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红唇轻轻弯起,带着别样的风情。
她轻笑道,“看出来了,你笑得好勉强。”
苏曦禾挽着她到一个偏僻些的角落,递给她一杯果汁。
“可不是嘛,明知道对方怀有意图,还得虚以委蛇,真没意思。”
温予棠接过果汁,抿了一小口。
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三楼的方向。
她莫名感觉到有人在看她,那目光像是被一条猛兽盯上,炙热粘稠。
但是,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了?看什么呢?”
苏曦禾顺着她的目光往上扫了一眼,什么都没瞅见,纳闷地戳了戳她的胳膊。
温予棠蹙了蹙眉,又仔细扫了一遍,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嗨,这有什么稀奇的。”
苏曦禾自信地理了一下头发,“美女总是会吸引过多的关注,有什么好紧张的。”
温予棠扬起嘴角,点了点头,只当是被陌生短信闹得太敏感。
苏曦禾拉着她聊起了八卦:“你看刚进门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家里面是做地产的。”
“你别看他表面人模狗样,前段时间订婚宴上,三个情人还一起来闹场呢。”
温予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灰西装的男人看着斯文,看不出来居然是这种人。
苏曦禾一桩桩一件件,绘声绘色地说着圈子里的事。
温予棠略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三三两两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本场宴会的主人公宋渝缓步走下楼梯,他身后跟着一个矜贵冷淡的男人。
宋渝沉稳内敛,自带身居高位的气势,他淡淡地笑了笑。
“感谢各位今晚拨冗莅临宋家的游轮晚宴,祝大家有个美好的夜晚。”
他侧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予棠才看清那个一直跟在宋渝身侧,被阴影半遮着脸的男人。
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宴行止。
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宴行止。
苏曦禾也有些惊讶,“他怎么在这?”
对啊,宴行止为什么在这?
想到自己可能依旧被人监视、控制,温予棠生出了慌乱的情绪。
旧手机已经被她扔在了机场,他不应该知道她在哪。
温予棠拽了拽苏曦禾的胳膊,“曦禾,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游轮的房间待一会。”
她不敢看向宴行止的方向,害怕一转头就对上他的视线。
苏曦禾刚要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