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订婚了，结婚也已经在日程上。”

姜昭点点头，“那就恭喜了，我到时候或许不能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如果杨小姐需要，过两天我先提前送上一份新婚贺礼。”

杨嘉南诧然，“你不在意？”

姜昭笑了一下，“我需要在意什么？”

她认真想了想，放下筷子，“有一点我倒是希望杨小姐能不在意。”

包厢里非常凉爽，一如杨嘉南的心境，“请说。”

“杨小姐，我不会干涉你们的婚姻，也不会影响你们夫妻感情，但也请杨小姐能够理解，我是否能离开你们的婚姻生活，不是我说了算。”

她不卑不亢，好像她才是荣学渊名正顺的女人。

杨嘉南心底生出了一丝嘲讽，“姜小姐，你是在和我炫耀自已在学渊心目中的地位？”

“我是在陈述事实。”

包厢角落的隐秘摄像头，此时正将房间里的所有音画都同步传递给了镜头那边的荣学渊手机上。

他放大了监控画面，看着神色淡定的姜昭没吃多少东西，连喜欢的黑松露都没吃一口，听着她的“陈述事实”。

在听见杨嘉南说要订婚时，那不易察觉、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荣学渊撑着脸颊，看了好一会儿，给餐厅老板发了个消息，说姜昭以后不会再来吃他们家了，包厢不用再留着。

老板问是不是他们餐厅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荣学渊敲着屏幕，她在跟我使小性子。

退出监控，荣学渊点开了杨嘉南的号码，拨过去，“嘉南，有份礼物要送给你，现在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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