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也是你配指责的。”裴承安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充满了冷意。
但裴承安也清楚,周恒丰虽然说话难听,但怀瑾不是那种随便推掉重要应酬的人。
这孩子做事向来有分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他一向拎得清。
今天临时推掉一个一个月前就定好的、对方董事长亲自出席的饭局,这不像是怀瑾的风格。
裴承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按下了内线键。
“让怀瑾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裴董。”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干脆利落。
秘书随后轻轻敲了敲裴怀瑾办公室的门。
“进。”裴怀瑾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低沉而简短。
秘书推门进去,站在门口,微微颔首。“裴总,裴董有请。”
裴怀瑾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秘书一眼,目光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好,我这就过去。”
秘书点了点头,轻轻把门带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裴怀瑾放下笔,站起来,扣上西装的扣子,然后走向门口。
走廊很长,地板是深灰色的大理石,擦得一尘不染,映出他的倒影。
他的皮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的,节奏稳定,不急不缓。
经过茶水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他一走近,声音立刻消失了。他没在意,径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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