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我帮你洗。”
沈清瑜的意识猛地回笼了一点。“不用不用,”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小得像是在撒娇,“你别——”
“怎么了?”裴怀瑾低头看了她一眼,灯光下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但嘴角微微翘着,“昨晚就是我给你洗的。噢对,你失忆了,不知道。”
沈清瑜的脑子“嗡”了一声。“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眼睛也睁开了,“裴怀瑾你——”
“怎么了?”他推开浴室的门,把她放在浴缸边沿坐好,然后转身去调水温,“反正你全身上下我早都看过了。”
沈清瑜想说什么,但发现无力反驳。
她全身上下他确实都看过了,不仅看过,还亲过,还摸过,还——
反正昨晚也是他洗的,反正——反正就这样吧。
温热的水流过那些他今晚新留下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充满耐心。
沈清瑜靠在他身上,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来回摆荡。
冲掉泡沫之后,他用一条大毛巾把她裹起来,从腋下到膝盖,包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他又把她抱起来了,她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困到了极致。
他抱着她走向门口,打开了次卧的门,继续走,没有停。
“你上哪去?”她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问,“怎么还不把我放床上?”
“去主卧,次卧的床上睡不了了。”裴怀瑾轻声说。
沈清瑜愣了一下,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他什么意思,她的脸又红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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