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顾不上满脑子的狐疑,就想着赶紧把这家伙带回去。
姜夏蹲在林深肩膀上微微一笑。
小样,还真不禁忽悠。
……
审讯室里,曲让坐在被审讯的位置上两腿瑟瑟,放在桌子上被手铐铐着的手不停打颤,需要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才抖的幅度稍微小点。
但小幅抖动的两手依旧没有逃脱众人的注意。
这个人很紧张。
曲让倒是想让自己表现得镇定点,可是本身胆子并不算很大,再加上那件事……
他心中的慌乱压根掩盖不住。
看他的样子,裴迹白就知道可以开始审讯了。
“昨天下午两点到六点你在哪里?”
“在家里。”
曲让嗫嚅着说。
“还敢说谎——”鲍文彦狠狠拍了下桌子,“你以为我们没有一点证据就大张旗鼓把你找过来?你以为你跟江沛岚那点事我们不知道还是咋滴?到这个时候还敢跟我们耍心眼。”
一听江沛岚这个名字,他身体就一抖,那天的可怕画面又再次在眼前浮现,“我我……真不是我杀的她啊,是真的,就算我俩是闹了点矛盾,我也没到要杀人的地步啊,更何况她刚说怀了我的孩子。”
曲让痛哭流涕。
裴迹白和鲍文彦互看一眼,便继续问,“老实交代,要是耍心眼谁都救不了你。”
“我交代,我交代。”
他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的就开始回忆昨天的事情。
“我跟沛岚经常在宾馆约会,昨天上午她约我中午到东阳宾馆,我就答应了,为了给她留个好印象,我中午还去做了个头发,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往宾馆赶,等我到的时候,还是有些迟了,沛岚就很生气,我哄了她好久才把她哄好。”
“结果她就跟我说她怀孕了,我一听很高兴,因为我知道她就要跟一个很有钱的男人结婚了,要是她把孩子生下来那我的孩子一出生就会有很好的生活,不必像我一样,结果沛岚听到我说的话很生气,把我赶走了,我也很生气,毕竟是她一开始跟我说不想把孩子打掉的,那不就只能带着这个孩子嫁给那个人了嘛,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蠢货,因为江沛岚想听的不是这个,人家想听的是你当时就抱住她,承诺想要跟她永远在一起,两个人双宿双栖好嘛。”
姜夏在监控室小屏幕前听到他的话,差点没冲过去给他一巴掌,好把他脑子里的蠢水都给倒出去。
除了她外,裴安白和樊岳也在这里。
见她如此激动,裴安白竟然开了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姜夏没明白。
“江沛岚是去跟他一刀两断的,为什么还想听他说这种压根没必要也不可能的话?”
在他看来这是完全多余的,更遑论为此生气了。
“大哥,这不是很明显。”
姜夏这可有话说了,飞到监控屏幕上跟他说,“江沛岚对他明显是生理性喜欢,所以就算自己闺蜜再三劝告自己跟他分开,她都没听对方的话,就算婚期临近,害怕事情暴露,但只要她小心点,这种事情想隐藏久些甚至一辈子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看她之所以答应任丽跟曲让断掉,估计也是想试探一下曲让的真心,谁知道曲让一点弯子都不绕,竟然说那种话,你说江沛岚能不生气吗?”
“再加上怀孕的时候孕激素波动很大的,导致孕妇脾气也会不稳定,气急之下把他赶走就是很正常的事了。”
裴安白一脸莫名地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似乎并不能理解这种情绪的背后心理。
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两个字。
“有病。”
姜夏点点头。
可不是有病嘛。
这人生在世,最忌既要又要还要,这位江女士显然就是什么都想要的性格。
就不想放弃邵鹏宇这个家世好的未婚夫,也放弃不了曲让这个肤白貌美的小白脸。
话说曲让这风格倒是跟眼前某人很相似啊。
都是小白脸。
不过眼前这位比对面那个显然更好看点。
嗯,智商好像也比那位高上很多。
裴安白敏锐察觉到她的表情不对劲儿,微微眯起了眼睛,姜夏也是学聪明了,咳嗽两声飞走了。
樊岳刚才听得连连点头,并且再三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对她的欣赏和想把她拐走的想法在脑子里一直打转。
不过估计安白不会答应,而老裴知道他敢动这个念头,绝对会把他腿打断。
这就是弟控的可怕。
为了可怜的小命着想,他还是听一下曲让接下来说的话吧。
“但我当时也没走远,就在宾馆附近的朋友家待了一会儿,过了半小时我就回去找她了,谁知道她就……她就……,但我真没杀她呀——”
说到这里,曲让激动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