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了糕点麻烦人家,那就有点太不规矩了。
叶景和看了一眼裴渡,随后笑开,把另一块鲜花饼递给裴渡:
“小渡也吃。”
“不,不了,我在席上都吃了些东西垫垫,哥哥可什么都没吃,这块还是你吃吧。”
“拿着吧,这鲜花饼吃着甜丝丝的,今天允你破戒。”
“呃,那回去我能多吃一碗蜂蜜桂花糖糕吗?”
叶景和一道眼风杀过去,裴渡缩了缩脖子,他就知道,哥哥的温柔都是假的!
不过,裴渡揉了揉隐隐有些作痛的腮帮子还是安安分分的低下了头。
但下一秒,半块鲜花饼出现在他的手里:
“一起吃。”
两人分吃了一块鲜花饼后,又过了一刻钟,这才回到了家。
小厮将裴风抱了起来,裴夫人张罗着让府医先过去看看,再开一些安神静气的药给裴风喝。
而裴清河这会儿刚盘完账回来,这段时间家中铺子的收益堪称竹子开花,节节高,便是裴清河都不由展露了几分笑颜。
“呦,夫人带着孩子们逛回来了?怎么刚才我瞧着小风的孩子是被抱回去的,莫不是今天在刘家玩的累了?”
裴夫人幽幽的看了一眼裴清河,直接道:
“以后咱们家要是外出赴宴,老爷你必须跟着!”
天知道长风跟着知府大人走了后,她一边要看着两个孩子,一边又要提心吊胆不知道长风在里面怎么样的时候,心里是何滋味。
裴清河闻听此言,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不由问道:
“夫人何出此言?难道是今天的宴会上发生了什么吗?”
“……有人死了,长风去破案了,小风被吓丢了魂,我一个人看三个孩子,实在是分身乏术!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哪儿心里多难受!”
“什么?夫人,今日之事是我不好,来,我扶着你,咱们回屋里慢慢说。”
*
而另一边,义国公带人将江雨带回了青州风云卫驻点,风云卫贵精不贵多,故而里面只有百余人。
义国公到的时候,青州风云卫统领正带着其余风云卫在门口迎接。
整齐的银白软胃后,赤红披风在风中轻荡,胸前的护心镜上勾勒出一个隐藏于云中的龙首,威仪堂堂,气势赫赫!
“吾等见过上将军!”
虽是百余人,可这一声见礼却响动天地,就连不远处桐树上的麻雀都因此惊起了一片。
“都散了吧,这些虚礼就不用了!宁统领,你跟我来!”
义国公摆了摆手,示意崔一将江雨送到暗牢里审问,然后叫走了青州统领。
等到了宁统领的值房,义国公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宁统领躬身而立,手心沁出细微汗水。
“说吧,今日之事,你们知道多少?”
“回上将军的话,闻同知异动之事,属下等于一月前便已经报于圣上,圣上……要我等见机行事。
按照安排,今日若是王知府等人不便出面,风云卫则会全面接手,却没想到王知府竟然会让裴公子主理此事,不知圣上那里,属下应如何回话?”
义国公眯了眯眼,忽而冷哼一声:
“怎么回话?照实了回!难不成你们一个个还想贪一个孩子的功劳?连一个小小的乡绅府中都混入了死士,啧,所图不小啊!倒也不怕撑破了肚子!”
“属下不敢!不过裴公子今日断案之法颇为神异,若照实了写,只怕会有人……”
“有人什么?长风他只是个秀才,办了那些四品五品官员都办不了的事儿,朝上若是有人议论他的行事,让他们跟圣上说去吧!
一群没脑子没本事的,还把有能力有本事的人管住了?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叶景和并不知道,对于他来说,眼前只是一桩人命案子,而它的余韵却随着青州风云卫的密报在盛京中荡开,掀起阵阵涟漪。
盛京,朝堂上。
“圣上不可啊!此法不过是小儿戏言,若是轻易许以商贾重利,只恐会损伤国本啊!”
“对啊圣上,此法虽可解眼前之急,可无异于饮鸩止渴。若是寻常百姓都看中了减税之利,不务农桑,那,那我大雍江山岂不是要白白断送?!”
“李尚书此言差矣,圣上不是请义国公在青州先做试验,你又何必着急,若是此法真的可行才会彻底推广,现在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不错,百姓都已经活不下去了,朝廷若还惦记那些赋税,岂非泯灭人性?”
“荒谬!商税乃是国税之大事,若是今日你开一道口子,我开一道口子,再想收回来可就不成了!”
“……”
这几日,朝堂之上因为叶景和的安民之策吵的那叫一个沸反盈天。
无他,此事涉及多方利益,有人靠着商税中饱私囊,吃拿卡扣,有人想要靠着此法清洗一些不光彩的产业,可谓是你方唱罢,我方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