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提心吊胆了一天。
她例假很短,三天就基本结束了,但为了拖延被贺宴亭吃干抹净的命运,余绵决定晚上要多浪费几片卫生巾。
下课回去路上,不仅买了卫生巾,又到生鲜区买了些蔬菜瓜果和排骨。
大包小包拎在手腕上,将余绵细白的手腕勒出几条印子。
余绵还在捧着手机回消息。
乔薇又从她这里订了一幅油画,照旧是画她的狗狗,一条从救助站带回来的中华田园犬。
尺幅比上次大,自然价格也高一些。
余绵给好朋友打了个八折,定价1688。
乔薇:[大大,画完这个,是不是得到年底了?]
余绵大概算算,差不多。
[元旦之前肯定能给你,这一幅尺寸比较大,晾干要更久些,你着急的话,我就先画你的。/可爱]
乔薇发了个欢呼的表情包:[大大万岁,不过也不是很急,我是想问问你如果时间排的开,我可以多给你介绍几个客户,从救助站认识了几个朋友,看到我家里的画,表示也想拥有同款!]
[但他们可能不会选油画,丙烯画时间短价格便宜,你看可以吗?]
余绵不由笑笑,乔薇给她介绍生意,这么好的事必须答应。
[当然可以啦,薇薇,谢谢你。]
乔薇回了个害羞小狗的表情包,又发来几张照片,跟余绵商量好价格,还预付了一部分定金。
余绵收了手机,提着大包小包爬楼,刚到家把东西放冰箱没多久,门被敲响。
她还以为是贺宴亭来了,在猫眼瞧了瞧发现不是。
门外的人也开口自我介绍:“余小姐,我是宋青,贺总的助理,来给您送些东西。”
贺宴亭也适时发来消息:[晚上加班,叫人送吃的给你,不用等我。]
余绵竟然松了口气,打开门把宋青迎进来。
宋青两手都坠满了,进来没胡乱打量,放下东西就告辞离开。
余绵蹲下去,挨个看了看。
除了一些食材还有零食,剩下的袋子里装的都是贺宴亭的衣服和鞋子,连内衣袜子都送来了。
这是准备长住。
也不嫌挤。
余绵板着脸把贺宴亭的衣服都拿出来挂好,还腾空一个自已的收纳箱给他放贴身衣物。
看着衣柜里,不属于自已的这一切,余绵有种被侵占领地的不适感。
就好像,明明是她的家,却被贺宴亭纳入了使用范围。
吞没她的一切。
余绵赶紧合上衣柜的门。
结束一天的工作已经是一点多,贺宴亭在楼下看到只有阁楼还亮着昏黄温暖的灯。
以为是余绵在等他,嘴角不由泛起笑意。
他快步上楼,拿出钥匙开门。
果然,余绵还没睡,正在画架前坐着,见到他回来,倒是有几分诧异。
贺宴亭眯了下眼,换鞋过去,走到斜屋顶这里就要弯腰,他直接俯身压过去,虎口卡着余绵软乎乎的双颊,唇一触碰上,就重重吮了口。
寂静的夜,小小的阁楼,引人遐思的声音。
余绵被他这个动作搞得面红耳赤。
贺宴亭半蹲在她身前,盯着画板上画了一半的小狗画像,问道:“在等我回家?”
余绵睫毛颤颤,很识趣地点头,还放下画笔,拿过一旁的本子写字: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做个宵夜。
如果不是进门,余绵下意识露出的诧异表情,贺宴亭会信,但是这姑娘明显没在等他。
画个画熬这么晚,也不嫌累。
贺宴亭静静瞧了余绵好一会儿,也没说话,就在余绵忐忑地捏住本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他又突然伸手将余绵从小椅子上抱起来。
余绵吓了一跳,本子也掉落在地。
贺宴亭弯腰从斜屋顶下方走出,大步去了卫生间,这里空间更为狭窄,余绵刚被放到地上,就发现自已连转身的余地都没。
直接被贺宴亭堵在了身体和洗手池中间。
贺宴亭的吻密密麻麻,带着湿意和热气腾腾的欲望,流连在她脖子上,手却抓着余绵的小手在水龙头下方洗。
仔仔细细,一根一根,指头缝里也被贺宴亭搓过。
十指不停交缠,又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揉捏,余绵咬着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洗个手,却让人觉得这个动作,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