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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亭恍若未觉,有些没章法地亲下来,捧着余绵的脸,不停地含吻她柔嫩的唇瓣,又探进去,吸,咬。
余绵睁着眼睛恳求他停下,手去推他胸膛,反倒是弄乱了贺宴亭的衬衣。
“着什么急?”贺宴亭笑笑,眼底是势在必得,绝不放手。
他单手托着余绵的脸颊,用力亲吻,另一只手去解自已的扣子,余绵在心底无声尖叫,试图反抗。
贺宴亭脱了衬衣随手丢在一旁的藤椅,托起余绵大腿,将她腾空抱着。
两人平视。
隔着初秋薄薄的针织半袖,余绵被贺宴亭的体温蒸发出浑身的热意,脸色红得如夜晚霓虹,她有些怕,怕男人深深的欲望。
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贺宴亭的肌肉勃发,是性感野性,又文雅的肤色,因为隐忍,他额上,脖子上,甚至肌肉上,都有隐约跳动的青筋。
浅浅一层汗,足以说明他的动情。
余绵第一次见除了覃渭南以外的异性,光着上身。
就这么毫无顾忌贴着她,肩膀宽得足以将她完全笼罩,余绵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好像这样,就模糊了,就看不到贺宴亭侵略感满满的身体。
“哭什么?嗯?”
贺宴亭哑着嗓子,连着深吻数下才艰难地停下来,抵着她的唇,眼底是掠夺和占有,是不容拒绝的,要她。
“这才是报复,绵绵我可以最后,再让你利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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