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自己一般也习惯一个人思考,所以归根到底他们是同一种人,自私而任性妄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聚在一起,一不小心便是二十几年的交情。
“帮忙可以。”聿夕游转过头庸懒地看着他。
宇文亦静静地等待下文,正因为他们是同样的人,所以他等着他后面的话。
“帮我在楼里面换间房。”聿夕游说完头就往旁边一偏,不想让宇文亦探索的眼光发现什么。
宇文亦像是早有预料般只是低低地笑了声,说了句:“成交。”便钥匙一转,车子绝尘而去。
“我希望这次你不会再插手这件事情。”宇文亦转着手中的笔看着坐在他面前的殷天睿。
殷天睿斯文的俊脸上露出抹别具深意的笑容,“我只能说我永远不会将客户拒之门外的。”
“对你我最不想的就是用威胁。”宇文亦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能耐,所以并不想和他真的有什么冲突。
“很高兴你我都有这样的共识。”殷天睿将眼镜缓缓地拿下,琥珀色的眼珠一览无疑,魅惑而又深沉。
“如果最后她还是决定离开的话,我只能说抱歉。”拿着镜布轻拭镜片,低垂的双眼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浮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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