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点,语气随意:“不是我吹,你别看他店大,但是这镇上,他也就欺负欺负老实村民,真惹到我头上,他没那个胆子――他不敢惹我爸。我爸年轻时候没少揍他丫的。”
话里的意思点到即止,我们也懂了,看来这潘家在镇上,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那就多谢阿伟哥照拂了。”
“客气啥,好货换好价,长久生意,以后常来!周扒皮要找你们麻烦,你就来找我!”
我们再三道谢,推着空了的推车往回走。
风一吹,身上的疲惫全散了。
王浩宇一路哼着歌,大哥嘴角就没放下来过,时不时摸一摸我装钱的口袋,像在做梦。
我攥着兜里的八千块,望着远处的家,心里一片敞亮。
周扒皮的刁难算什么?
2000年的机会,从来都不在恶霸的压价里,而在实打实的好货、敞亮人的良心生意里。
这八千块,只是开始。
“大哥,一会到村里的小卖店,咱们买点卤菜,整瓶白的。”
“哈哈哈,行!今天就奢侈一把!”
看着大哥憨厚的笑,我也开心的笑了出来,大哥之前可是抠到了骨子里,毕竟挣得少还要换外债,这要不是我摔了一跤,中午也不可能吃上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