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里对谢清寒仍存了几分猜疑。
他真的受了重伤吗?那天不能真是白玉看走眼了吧?
她心中憋着气,走得快。
因此也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在她离开后,就猛的咳出一大口血。
手中的帕子掩住嘴,很快被染的嫣红。
属下见状,连忙上前,谢清寒只是摆摆手,已经恢复了平静,声音冷漠:“带走,不管用什么办法,撬开他的嘴。”
……
自那日过后,幕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了风声,再也没露出马脚。
眼看着楚景承回来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楚清窈心情格外不好。
那天就不该把人让给谢清寒!
“小姐,宫中来的请帖。”
如今的侯府上下已默认楚清窈才是唯一的主子,有事都是第一时间送到她这里。
至于还躺在床上养伤的楚云光,和在院中几乎不出来的李氏,则像透明人一般被大家忘了个干净。
楚清窈啧了一声,本来这两天心情就有些烦躁,宫中那边还趁这个时候请人。
若非不能拒绝,她早就推了。
兀自烦了一阵,她才颔首。
“什么时辰的?”
“明日。”
“明日?”
对上下人战战兢兢的神色,楚清窈知道迁怒他没有任何意义,摆摆手,让人退下。
“宫中这次的邀请实在奇怪,往常宫宴光筹备都要好些时日,邀人一般也得提前五六日。这请柬才送来,明日就要开宴,实不寻常,不若还是推了吧?”
朱辞镜听到这一切,眉头皱了起来。
她不想让楚清窈去涉险,无论是各种意义上的。
思付半晌,楚清窈摇摇头:“还是去吧。”
朱辞镜张嘴想劝,就听得楚清窈喃喃自语:“也有段时间没看小莲了,正好明天去看看她。”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