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千老弱留在了宣府正面,他就笃定我秦烈是个死守城池的呆子。他要破紫荆关,大军拉成了一条几十里长的长蛇。而小北口,是这条长蛇的七寸!”
秦烈蓦地转头,眼神里翻涌起野兽般的红血丝:
“刘德死不死,关老子屁事?石亨的心腹丢了关,自有人去御前摘他们的脑袋。也先主力尽出,土木堡和他的运粮车队必然走小北口转运。成林,大头!”
“在!!”
两人轰然抱拳。
“猎骑排三百双插发火铳带路,守夜营三千主力解掉明军号衣,全部换上瓦剌皮甲。”
秦烈按刀上马,黑貂裘在风雪中扯出一道嗜血的弧度,“咱们不去紫荆关吃屁,咱们去小北口扎口袋。石亨想借刀杀人,老子就去把他主子的侧翼偏道,生生砸出个窟窿来!”
“大人,这可是奔着抄底去的啊!”
孙大头裂开嘴,白森森的牙齿在黑夜里格外的冷。
“不抄他的底,他怎么知道老子的颗粒火药和定装弹药是留给谁的?”
秦烈长刀前指,大纛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传令全军,衔枚急进。今夜小北口,不留活口,不收战俘。谁要是手软,老子回宣府亲手活埋了他!出发!!”
“咔哒、咔哒。”
马蹄踩在碎石与新雪间,发出沉闷而密集的连绵声。
三千黑甲凶兵,在紫荆关烽火即将燃起的前夜,如同大漠里最耐心的头狼,悄无声息地向着瓦剌万余大军的侧翼死穴,亮出了最锋利的獠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