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施蔻唇角弯弯,开口道:“哎呀,我真没吃过市里的好东西呢?董同志突然说要请我们吃饭,那怎么好意思呢。洛同志,快!跟我一起谢谢董同志了。”
洛霁薄唇微动,配合着夏施蔻开口:“多谢董同志了。”
这下,轮到董凝梦嘴唇翕动了。
她刚刚明明说的介绍,什么时候说要请客了。这个乡里来的丫头是不是挺不懂人话。
可洛霁已经说了谢谢,她现在又拂人家的面子,会不会对她的印象不太好?
算了,不就几块钱吗?回头再找家里拿好了。
正好也让洛霁看看,谁才是和他门当户对的女孩子。
董凝梦咬咬唇,最后肉疼死了的表情道:“没事,能经地主之谊我也很开心。”
三人一起到了国营饭店,夏施蔻先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董凝梦迈着步子,走过去坐在夏施蔻的对面,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语气略带歉意的开口道:“洛同志,坐这吧。真不好意思,刚刚在后台不小心撞到你了,你可以先和我拿菜单挑挑,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听了董凝梦的话,夏施蔻只是勾唇,拿起水杯给自己倒了一壶水,又给自己旁边倒了一杯。
洛霁扫视一眼。
看到董凝梦时,董凝梦表情明显一喜,内心骄傲,我就知道他眼睛没瞎。
下一刻,洛霁毫不犹豫拿过桌上的菜单坐在夏施蔻旁边问道:“施蔻,你想吃什么?”
董凝梦瞬间瞳孔地震。
什么意思?
是在说她比不过一个乡里来的野丫头?
董凝梦差点气得五官都要扭曲变形了,她从小走多哪儿不是被追求者前呼后拥的,怎么到这儿,就不行了?
她看洛霁眼睛没瞎,但是需要去配一副眼镜了!
董凝梦打完饭找到位置坐下,结果就看到不远处单独坐在一块儿的夏施蔻和洛霁。
两人面对面坐这,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排骨,土豆牛腩,茄子炒豆角,还有紫菜蛋花汤,一看就是按国营饭店招待领导的规格点的。
普通同志点小炒,要自个儿掏腰包,那单才一趟,差不多就要四五块钱,一顿饭吃四五块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几块,天天这样吃,够吃几顿啊?
董凝梦和几个文工团的女同志看看夏施蔻桌上的三菜一汤,再看看自己面前从菜单上随意点的免费招待菜。
也有肉,但都是肥膘,跟那种炖得香兰入围的肋骨小排比起来,兼职天壤之别,汤是淡的出水的番茄汤,上面飘点油星子,喝起来和水一样,跟香甜的紫菜蛋花汤简直不是一个级别。
这么一对比,几个人瞬间没胃口了,心里更是酸得翻江倒海。
视线不甘心地盯着夏施蔻和洛霁。
结果看到洛霁表情不冷了,目光也不冷烈了,唇角更不绷了还翘起一点儿弧度,一会儿往夏施蔻碗里夹一块排骨,一会儿又用勺子挖一点土豆牛腩放进她碗里。
自己是一口没吃,尽顾着给夏施蔻夹菜了,视线更是没离开过夏施蔻的范围。
夏施蔻还撅着红唇抗议,这不吃那不吃的,吃了几口就把筷子放下,不吃了。
浪费粮食可耻,原本几个女同志觉得洛霁肯定会板着脸把夏施蔻教训一顿,几人暗戳戳地盼着。
然而洛霁什么都没说,拿起筷子把桌上的饭菜和夏施蔻碗里剩下的都给解决了,一扫而空。
这下,几个女同志心里更是酸得直咬后槽牙,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破屋里,男人一边系腰带,一边淡淡地道:“你考虑一下,我们是申请大结婚证,还是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媛颤抖着扯着一床破毯子躺在一张破床上,一手揉着后脑。
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被敲了一棍子的后脑勺还一直疼,皮肤在安徽的灯光下,白得扎眼。
宁媛头晕目眩,搞不清楚自己是因为头疼导致,还是因为看见这么一幕震道了。
她本年个地拖口而出:“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
她被人敲晕扒光了人到她的破屋里,她也被人灌了加了兽药的酒,丢了进来。
可这个男人惊用非人的意志力克制住本能,怕进冷冰冰的水缸蹲了半宿。
直到药效过去是个狠人。
男人头发和身上都水淋淋的。
他面无表情地把鼻梁上湿透的刘海拨到脑后:“别人可不会相信孤男寡女光着身子在一件房,什么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