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依然在冬凝身上,他甚至不曾思索,便回了:“好问题,只是这答案怕是要看小娘子。”
“你的抉择,会影响到这段姻缘。”
冬凝心笑,果然是命师。避重就轻,又耐人寻味,让人无法反驳。
她自然不会将这话放在心上。
“左王妃关心别人的姻缘,倒不如想想如何守住自己的姻缘。”燕南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话说得讥讽。
她又走到崔颐身旁,嗔道:“师父怎么提前出关了,还拿我来打趣。”
冬凝压根不理她,正要放开命师,崔颐却长指反扣住她收,没放,“今日欠的,小娘子记得还我。”
左燕臣眸若寒潭,带着危险意味,“内子欠了命师什么,左某代还便是,何故扣人?”
崔颐似笑非笑道:“我二人的事,恐怕和左王无关。”
他俯身相睨,强硬地等冬凝的答案。
左燕臣目光愈沉,走了过来。
冬凝从前便知崔颐不好惹,她唇边绽出一抹极浅极淡的笑,“好,我欠人的都会还,别人欠我的也会讨。”
她一用力,从他手中挣出来,也从左燕臣身旁走过去。
崔颐收起眼中笑意,眸光微微深了。
眼见她往牢门的方向揍去,左燕臣伸手拉去:“皇上在里面,你且等再入。“
“可我不想再等。左王洗脱了丈母娘的嫌疑,其他事就不劳费心了。”她冷冷道,身影没入黑暗。
他的手指只碰到她的衣袖。
左燕臣眼底的光一寸寸暗下去,他将所有情绪敛于长睫之下,跟了进去。
燕南霜见崔颐还盯着宋知年的方向,心中既怒且惧。
但她仍是含笑道:“谢谢师父帮我,让皇上下了旁人对皇后探验的禁令。”
崔颐擎着伞,微笑,“长公主之事,你该谢左燕臣。”
燕南霜心头发涩,“师父,我心意如何,你不是不知。你非要将我拒之千里之外吗?”
崔颐淡淡道:“你知我此身已许天道,一生不能也不打算娶妻。何况你我是师徒,有悖纲常,你这又是何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