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怕还是药仙毒王和两位院使联手之功。副院使那句“共同协力”可见一斑。
只是新婚燕尔,镇北王也便由着她胡闹,镇北王功高,颇受圣宠,皇上也便卖了这人情。
众太医纷纷起身见礼,但大多人眼中都隐着一丝鄙夷。
冬凝曾是东陵公主,又执掌过谍报营,做的是和权贵打交道的营生,哪能不知他们在想什么。但她也不去分辩,由得他们猜测。
院使对她昨天那一手是佩服的,虽为保颜面没多纠正副院使的话,但对她倒是十分客气。
他关切问道:“左王妃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有老夫能出力的地方请尽管说。”
冬凝就等这话,笑道:“我想看看这些年的医案,增长一下见识。日后宫中哪位贵人有需要,心里也好有个底,不至于给太医院添麻烦。”
副院使目光有些阴霾,朝院使使了个眼色,倘若教她掌握了这宫中贵人的病理,日后怕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院使却还有一丝胸襟,他压低声音道:“就凭她的医术,即便不看病案,看诊断症也不过是手到拿来的事,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何况,有一点他不会看错,这位左王妃身负沉疴,不会长久的。
他指向隔间,“历年医案都在那边,左王妃自便。”
冬凝道了声谢,便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左首是一张书案,背后墙上悬着一幅幅人体脏器经脉图。
右侧是一排排木架子,医案按时间排序,被码得整整齐齐放在每个架上。
她的目光微微暗下去。
她此前所做一切,就是为了进入这里!
她的暗棋在尚寝局,经手嫔妃后院事宜,花了半年时间,才一步步按照她教的方法,在皇后屋中完成了“下毒”,但手却伸不到太医院。
当初,她的副手拂晓带着几名谍探深入且罗,探查傀儡炼制的秘密。
但他们都被杀了,临死前传回一份密报。
制造傀儡兵的其中一味药,竟来自北狄太医院!
叫做“七日茧”。
这个药她并未听过,到底是谁制造了它,为何会流入且罗?
是无意,或是叛变?还是从头到尾,宫中都有且罗的细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