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这屋里也不开窗子,又闷又潮,实在不适合苏轼这个胖人。
“怎么,这就耐不住性子了?”
苏轼偷偷啧了一下,赶紧低头收拾文件,并不应声。
“官制改革,不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吧!自唐末以来,官制繁乱,确实需要重新厘清一次。试点的想法很好,可开封府不行,天子都城何其扎眼,即便是老夫也背不动这么大的压力。你再想想,要不你出京去商丘?”
苏轼停下了动作,做了个深呼吸,转过身来。
“老师,天底下哪儿还有事。
这七十二人,真能将自己推到那个位子么?
卖的越多,位子越稳!
咋听起来挺有道理,却总有一种感觉,将来自己要上奸佞传。
算了,管他呢!
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吕惠卿也是乡里有名的才子,闽地有数的天才,凭什么要一辈子郁郁久居人下。
管他卖的是什么,反正比王安石下场好就行,毕竟咱谁也没得罪。
“长安,我懂!我今天回去,就把下期三千万的计划做出来!”
“诶,忙什么,先让箭头飞一会!”
两人袖子相搭的功夫,李长安递过去一张惠民钱行的存票,面额十万贯。
“这”吕惠卿吓的有些结巴。
这数额够把吕家祖坟刨到春秋战国了吧,大宋虽然法律宽松,对士人优待,可也没这个贪法不是。
苏轼弄了个狗头铡,听着怪吓人的,这不会是引蛇出洞吧。
李长安拍了拍他的后背,脸上带着春天般的温暖,语气极为沁人肺腑。
“出来混,兄弟最重要,我不会亏待自己人的!背靠七十二世家,以后这样的钱,咱们还有无数个。”
一转身,吕惠卿热泪盈眶。
早说能给这么多啊,你们想建什么会就什么会,明儿要我搬度支使来这上班都行。
财神爷啊,终于落我头上了!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