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如同吞噬的深渊,依旧见光亮。
燕秦学了,他以爱意娇怜他的神明,却也同时撕下他的羽翼,咀嚼他的痛苦。
那是灵魂吞噬后的满足,是亿万过去的自传递的狂欢。
在此刻他甚至在乎蔺绥是否爱他,得到的欢欣足以充盈所有灵魂空隙,满足卑劣贪图,遮盖深处的痛苦。
他找到蔺绥藏着的那人,叫他再也能出现在蔺绥的眼。
破晓之光薄薄,淹没于宽大房屋的明亮灯光。
周围的房屋还沉睡着,唯有一室从夜晚清明至此,见证月落日升。
蔺绥懒倦靠在柔软床垫上,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到墙上,在无风的情况下晃动。
那是颓靡的玫瑰,是败落的美丽,如同黄昏倦蝶,在巢『穴』发出轻语。
天彻底亮了。_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