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唐绝艳指甲中藏毒,是麻药的一种,打他巴掌时,小指在他脸颊上一刮,毒粉渗入伤口。唐柳本要说话,无奈口舌不便,想说又怕惹人嘲笑,只得怒目以对。
唐惊才忙上前检视堂叔伤口,埋怨道:“小妹,柳叔是长辈,你不该动手打人。”
唐绝艳道:“奕叔你是刑堂堂主,我就问你一句,无端污蔑唐门血脉,该当何罪?”
唐奕被他一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假作没听见。
唐绝艳接着道:“今天就在祠堂面前,对着列祖列宗,别用没凭没据的风风语辱没唐家人!你说我不姓唐,爹!”她转头看向唐锦阳,冷冷道,“谁给你戴的绿帽,你也说个人出来,好让我认祖归宗去!”
唐锦阳道:“唐门那么多侍卫,好几个看着你娘,谁知道你是哪来的野种?”
众人都曾听过关于唐绝艳的流,只是见唐锦阳这样当众承认自已戴绿帽,还不知道是谁戴的,都不禁摇头苦笑起来,不少人发出讪笑声。
唐锦阳听见有人嘲笑,转头道:“怎么,我说错什么了?他娘就是嫌弃我,哼!她不过是个妓女,我还瞧不起她呢!”
他刚讲完“妓女”两字,底下顿时噤声,再无一句笑语。唐锦阳一愣,忙道:“我……我不是看不起妓女,我是……我是看不起她娘。因为,她娘,唉……”他越想辩解,越是词穷,一时语塞。
坐在一旁的唐绝摇头道:“要不是我亲眼见你从娘胎里出来,我真不信你是她儿子。”
唐孤冷冷道:“你倒是刁蛮。无所谓,你说怎地?”
唐绝艳道:“现在该如何,该问太公才是。”
唐绝讶异道:“问我?”
唐少卯道:“太公早不管事,多年来未掌政务,太夫人受了伤,怎会是太公掌事?”
唐绝艳冷笑道:“那难道是七爷掌事?您说一声,底下的人附和了,丫头我也不好说话。您掌兵又掌权,谁敢说话?太婆要是有事,更没人能说话。”
唐孤道:“你想挤兑我?二丫头,你还嫩着。我便代掌了又如何?你那五十人要跟我卫军两千人对抗?”
众人都知唐孤脾气最是刚烈,越是来硬的他越不屈服。沈玉倾心想,唐绝艳这步棋可走错了,唐孤若是问心无愧,大可之后还政于继承人,若是问心有愧,唐绝艳更无机会。
忽地,两条身影自下跃上,是严青峰与孟渡江两人。只见严青峰拱手道:“七爷好,诸位大爷好,在下严青峰。”孟渡江也道:“峨眉孟渡江。”
唐孤冷冷道:“又关你们华山和峨眉什么事?”
严青峰道:“太夫人中毒受伤,显是为奸人所害,此事没有水落石出前,在场众人都有嫌疑,在下认为有嫌疑的都当不得掌事。”
唐孤道:“若是不听你的又怎地?老严想来唐门跟在下输赢?还是替你未过门的媳妇出头?”
孟渡江道:“在下也认为此事不妥,毕竟瓜田李下,惹人非议。七爷对唐门的贡献众所周知,何苦惹这一身腥?若是有人前往昆仑,向齐盟主陈情七爷得位不正,岂不又惹风波?”
唐孤脸色一变。原来昆仑共议中还有着一个规矩,得位不正,七派共击。说是七派,那是因为崆峒情况特殊,铁剑银卫不出崆峒地界,若是崆峒乱来,那自然就变成八派了。这条规定自是保卫九大家原本继承者的权力,以免为人所篡,有了这条规定,外人便难生乱,同时也保障了其他门派的继承权。
严青峰是华山嫡子,孟渡江是峨眉首徒,沈玉倾是青城世子,他们都有权上昆仑陈情。尤其严、孟两人痴迷唐绝艳,若是唐孤代掌事,冷面夫人真的罹难,无论接下来传位给谁都会引来风波。
一直默不作声的唐飞也起身道:“他们虽是晚辈,说得也是有理。老夫人受了暗算,在场众人都有嫌疑,不厘清真相,谁来执掌都有问题,除非接位的人绝无嫌疑。”
唐少卯拿折扇在手中拍了两下,沉声道:“你是说我们都有嫌疑?”
唐飞道:“我是说我们,包括我在内。没嫌疑的在场大概没几个,就连沈公子、严公子,甚至二小姐都有嫌疑。”
唐锦阳道:“那谁来代掌事?我爹吗?”
唐奕道:“二伯早不管事了,现在诸事繁多,他能管?”
此时众人都已看出,唐奕、唐柳、唐少卯俱是一派,要孤立唐绝与二小姐。唐孤看似帮这三人,却又不像,他与唐绝手足情深,唐门上下皆知,似乎反的只是二小姐。至于二小姐,她与唐孤叫板,大小姐与唐绝都一语未发,只怕也不是一派。此时云里雾里,局面比中了“五里雾中”还要五里雾中,许多人不由思索要站哪边才不会下错了注。看冷面夫人之前布置,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