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杨衍惊叫一声:“畜生!”忙抢上前去。彭老丐也骂道:“白糟蹋了!”
那只狗见两人靠近,满口鲜血,嘴里不知刁着什么,拔腿就跑。杨衍见那鸡尸,正少了一块鸡屁股。彭老丐赞道:“先咬鸡屁股,真是懂吃的行家!”
杨衍又好气又好笑,道:“这时候还夸它?”
突然又听到“汪呜”一声,杨衍与彭老丐同时转头望去,只见刚才咬了鸡屁股的野狗突然倒地,四肢不断抽搐,口吐白沫,眼看是不成了。
彭老丐笑道:“噎着了吧?活该!”一抬脚,直跨出丈余,只两步便落在野狗身旁。
“爷爷的功夫真好!”杨衍心中赞叹,快步跟上。却见彭老丐欣喜雀跃道:“没事啦!”杨衍不解问道:“怎么了?”
彭老丐抓着杨衍的手,手舞足蹈道:“这狗不是噎死的,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杨衍看着那狗,不可置信,“那大叔你这么开心干嘛?”
彭老丐道:“是被那只鸡毒死的!所以,红孩儿的死跟咱们没关系!”
杨衍欣喜道:“真的假的?爷爷你莫要诓我!”
“叫我大叔!”彭老丐道,“这狗吃了鸡屁股,立即毒发身亡,当然是被毒死的!”
杨衍道:“那也不对,红孩儿跟着我们两里路才死,这狗怎么走这么几步就毒发了?”
彭老丐道:“有些毒物对不同类的毒性不同,有些人吃了没事,狗吃了却死,有些狗吃了没事,人吃了却死。毒性不同,毒发时间也不同,红孩儿发作慢,这狗发作快。”
杨衍道:“有人想毒死红孩儿?谁?”
彭老丐道:“唉,破阵图每场都是几百两银子的输赢,难免有人想动手脚。若不是输不起的庄家,就是买外围的闲家。”
杨衍道:“那现在怎么办?”
彭老丐道:“把尸体带去李家,给他们一个交代。”
杨衍见地上狗尸,想起方才差点要吃下这只鸡,不由打了个哆嗦。正自后怕,他的手被彭老丐大手握住,随即只觉劲风扑面,心跳漏了半拍,就这一瞬,已是落在红孩儿身边。彭老丐倒提红孩儿,又是一个跨步,如风飞去。
彭老丐的手又大又暖,紧紧拉着自已,一蹦一跳,一蹦一跳,每一步跨出都越过好大一段距离,便似足不沾地般,杨衍一开始还有些惊慌,渐渐地也就安心了。
只一会,两人便到了李员外府上。杨衍敲了门,家丁开门,问有何贵干,杨衍说红孩儿被人毒死了,家丁赶紧通知了李员外。
李员外家的豪华气派此刻杨衍无心欣赏,他只想着把这事尽快了结。等到彭老丐把红孩儿的尸体拎出,李员外大吃一惊,接过红孩儿尸体,甚是难过,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杨衍把李府家丁委托保镖之事说了,说中途红孩儿暴毙,分析应是被人毒死无误。
李员外甚是惋惜,怒道:“这只红孩儿还没上过阵,我才想在百鸡宴上亮亮相,让大家欣赏欣赏它的风采,是哪个没屁眼的毒害了他?”
杨衍道:“也许是他太过神骏,惹人忌惮。李员外若不信,找个大夫来验,或者找只野狗试试也行。”
李员外看着红孩儿,突然察觉自已满手鲜血,再一看,见红孩儿少了一截屁股,问道:“它屁股呢?”
杨衍顿时语塞。他方才跳过了彭老丐想毁尸灭迹一段,却没想到如何掩盖鸡屁股被狗咬了这茬,心中慌乱,忙看向彭老丐。
彭老丐却是一脸懵懂,似在深思。
李员外语气加重,沉声问道:“我说,红孩儿的屁股呢?”
杨衍忙道:“这……我们觉得红孩儿死因有异,所以,试毒,验尸。这验尸,验鸡尸,得从鸡屁股,所以……我们就切了一块下来。大叔,对不对?”
李员外一脸狐疑,显是不信,杨衍见彭老丐不答,又心虚起来。
李员外又看了一眼红孩儿,道:“这屁股伤口不齐,明明是被咬下的,是谁咬的?”
杨衍道:“我……我咬的。要验尸,不得已。”
李员外道:“毛都没拔你就咬?”
杨衍道:“带着毛好点,少点鸡屎味。”
李员外骂道:“当我是笨蛋吗!红孩儿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杨衍忙摆手道:“不是!真是被毒死的!”
李员外怒道:“百鸡宴上的鸡只能看不能碰,又无吃食,谁有办法下毒?只有你们了!说,你们是不是弄死了我的红孩儿,又下毒想要蒙混过去?”
杨衍忙道:“我们干嘛要这样做?没道理啊!”
彭老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