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景风猛地闪身出去,将火把向右边路口远远掷出,随即缩了回来。
“唰”的一声,两箭闪过。李景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彭小丐见他气定神足,这一口气绵密悠长,呼吸之间却是断断续续,甚是古怪,知道是高深内功,不由得好奇。
未及细问,只听李景风喊道:“动手!”说罢猛地向右转去,杨衍紧跟他在身后。彭小丐吃了一惊,明不详也已窜出。只见他将手上不思议甩动成圈,护在身前,将来箭一一挡下,当真滴水不漏。彭小丐手持火把跟在他身后。
两人都是顶尖高手,几个起落后便见前方有五条人影,前二后三,前蹲后站,架弩射箭。五名弩手没料到对手来得如此之快,吃了一惊,忙搭弓架箭,?
“掌门下的令,说是不能耽搁。”沈雅道,“这事你做主。”
沈玉倾沉默半晌,毕竟父命难违,于是道:“行吧,照办就是。”
“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沈雅道。
沈玉倾见伯父要走,问道:“小妹最近怎样?”
“可认真了。”沈雅道,“一品三清无上心法她用不了几个月就有基础,我瞧着再过两年,能把她老子当孙子打。”
沈玉倾笑道:“小小向来孝顺,雅爷这话忒重了。”
“你有空去看小小。你伯母天天念我,叫我管管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又说要打得赢她才嫁,三爷她又不要,这样练下去,谁娶得动?她向来听你的话,你去帮我劝劝。”
沈玉倾笑道:“大伯这意思不过就是让我走个过场,对伯母有个交代。”
“再跟你说件事。”沈雅忽道,“过两天我要出个远门,估计得大半个月,该比掌门早些回来。”
“大伯要去哪?”沈玉倾问道。
“去湖南拜访你小姑姑。”沈雅顿了一下,道,“许多年没见了,突然想念。我先去见姨娘,看她有什么话捎带给六妹。”
沈玉倾点头道:“大伯替我向凤姑姑问安。”
沈雅离去后,沈玉倾又批了会公文。沈庸辞前往昆仑宫,这段时间沈雅甚是尽心辅佐,一扫过去不和,两人感情渐笃,沈玉倾也极为欢喜。
到了申时,沈玉倾公办已毕,闲暇无事,本想去找沈未辰,又听说她闭门练功,不好打扰。正觉无聊,下人来报,说谢公子与朱门殇求见。谢孤白是他幕僚,政事上有疑难,时常请教,朱门殇却是个孤魂野鬼的性格,虽然住在青城,白天义诊,夜宿妓院,十天里倒有九天见不着面。沈玉倾心想:“难得朱大夫会来找我。”又想,“该不是骗钱被人揭破,找我帮忙吧?”
他想着,不禁莞尔,道:“我在书房见谢先生与朱大夫。”
沈玉倾唤来轿子,回到君子阁,谢孤白与朱门殇在门口等候。他见朱门殇手里提着一壶酒,脸色凝重,心想:“莫不是被我猜中,真惹了事吧?”招呼两人入内,叙了座次。
沈玉倾笑道:“难得朱大夫有空来找我。”
朱门殇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没事干嘛来惹你,好玩吗?”说罢又道,“拿个杯子来,大点的!”
沈玉倾命人取来三个杯子,朱门殇嫌小,又换了三个较大的。沈玉倾讶异问道:“朱大夫今晚想买醉?”
朱门殇淡淡道:“不一定是我,有备无患。”
沈玉倾听他话说得古怪,望向谢孤白,谢孤白不置可否。沈玉倾摸不透他两人弄什么把戏,心想:“谢先生与朱大夫肯定有古怪,我且见招拆招。”
朱门殇拔开酒栓,浓烈酒香冒出,沈玉倾闻出是竹叶青的味道,笑道:“竹叶青?”
朱门殇道:“你懂门道,会品。”
沈玉倾笑道:“要喝酒,怎么不请小妹过来?”
朱门殇摇了摇头,只是倒酒。沈玉倾越觉古怪,不禁慎重起来,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朱门殇望了一眼谢孤白,谢孤白缓缓道:“二弟,你还想知道若善是怎么死的吗?”
沈玉倾听他重提一年多前的旧事,不由得一惊,猛地站起身道:“当然想!”
“你与他相识不过数月,不用替他报仇。”谢孤白望着眼前酒杯道。
“我与文公子一见如故,引为知已,相处虽短,交情却深,他在我面前惨死模样至今历历在目。”沈玉倾咬牙道,“他死得不明不白,我怎能不替他申冤?”
他望向谢孤白,问道:“大哥,你知道谁是凶手?”他察觉朱门殇今日行止古怪,又望向朱门殇,问道,“朱大夫,你也知道?”
朱门殇一口把酒喝干,缓缓道:“问老谢。”
沈玉倾再度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