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其他客人?
壮汉笑道:“你倒是个好心人。”说着瞪向店小二。他似乎恼火刚才店小二出提醒书生,想要借题发挥。
店小二被他瞪得不舒坦,却也不怕,只是回道:“别为难老人家。”
壮汉一把拎住店小二领口,怒道:“我便为难了,怎样?”
店小二却也硬气,挺起胸膛道:“你学武功,是用来欺负人的吗?”
壮汉听了这话,更是恼怒,道:“就欺负你了怎样?”说着作势要挥拳。那店小二只是瞪着眼,不闪不避。
壮汉拳头举起,却未挥下,又看向那名书生,道:“还有谁要管闲事吗?”
那书生淡淡道:“诸位若是冲着在下而来,何苦为难一位店小二?”
那壮汉听他出点破,反倒怯了。他方才听说夜榜各种传闻,只怕这人身负绝学,自已不是对手,不敢走近,只得松开了店小二的领口,骂道:“你这小子有胆量。干你的活去,滚!”他一时不知该怎么继续,又转头对老琴师说道:“换首热闹点的曲子!”
这场小小的骚动虽然引起了众人注意,但他们的视线都不在壮汉与店小二身上,他们转过头,看似注意这场骚动,其实眼角余光都盯着那个书生。而那书生自顾自喝茶,浑不当一回事,倒是书僮很仔细地看了这场热闹,先看了壮汉,又看了店小二,最后把视线放在老琴师身上,似乎想看老琴师准备拉哪首新曲。
老琴师揉了弦,演奏了一曲《汉宫秋月》,仍是一首悲曲。书生不禁噗嗤笑了出来,又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那大汉怒道:“笑什么?找事吗?”
他虽发怒,却不敢靠近,只站在离书生十余尺处大呼小叫。白大元不断拿眼神催促,他却只是叫骂,不敢再往前走。
那书生摇摇头,站起身道:“在下谢孤白,误闯宝地,惊扰诸位好汉。若是各位缺盘缠,谢某绝不容辞,若是寻仇滋事,谢某绝非诸位的对象。”
弄了半天,他竟将众人当成了拦路抢劫的盗匪。只是他口音清朗,不惊不惧,也是个有胆色的人。
白大元道:“你怎知我们是一伙的?”
谢孤白笑道:“他们这样盯着我看,能不知道?”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将目光转了开去。
白大元道:“阁下眼光犀利,只怕不是寻常游客,敢问出身哪处仙乡,何处洞府?”
谢孤白道:“在下就只是名游客,稍后便要进城。”他想了想,又道,“诸位在等人,看这模样,等的不是相善的熟人。”
那书僮忽道:“若是寻仇,怎会不认得仇家?”
谢孤白笑道:“就你话多,那你说怎么回事?”
书僮道:“自是等人,可等的是不认识的人,还是很厉害的人,而且还是对头人,只是不知道是谁。”
谢孤白道:“你倒是聪明,全给你说中了。”
那书僮道:“毕竟跟了公子这么久,也懂得些许察观色。”
这谢孤白一语中的,连他的书僮也如此精明,在场众人都觉讶异。
白大元道:“两位是不是我等要找的人目前尚不可知。两位若要自清,暂且留在客栈中,你们不妄动,我们也不会动你们分毫。”
谢孤白缓缓点头道:“也好。”
白大元招呼壮汉回到座位上,众人又恍若无事般喝茶聊天,只是都不敢轻心,全神关注着谢孤白与他的书僮。
那谢孤白倒也胆大,丝毫不以为意,一边喝茶,一边与书僮闲聊。只是他越是镇静,众人就越是怀疑。
白大元责备壮汉道:“你怎地不动手试他一试?”
那壮汉讷讷道:“我……我见他是个书生,怕认错人,误伤了,少主会生气。”
白大元知他胆怯,只道:“我会护着你。”
这时,客栈的门发出“咿呀”声响,又一人出现在了门外,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只见来者年约三十有余,一身青衣,衣料看不出好坏,面上一双浓眉,与轻挑不羁的眼神显得极为不搭。
也不等店小二招呼,青衣人大步踏进客栈。突然,“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此时众人正自紧张,刀剑出鞘声霎时此起彼伏。然而刀剑还未尽出,众人已发觉这一声响是那名书僮起身给书生泡茶,不小心碰落了板凳上的伞。拔出兵器的人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场面甚是尴尬。
“哦,客满?真是罕见。”青衣人环视一圈,说道,语气中几分玩世不恭。
“噗哧”一声,那店小二先是被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吓了一跳,又见众人尴尬,虽然心知不该,还是禁不住笑了出来。他这一笑倒也化解了尴尬,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