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说近朱者亦,近墨者黑吗,我有这么厉害的姐姐,怎么着也能熏染一些学识吧。”
文帝想了想,也不再难为他。
毕竟这孩子前一阵子一心想寻死。
他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行了,回去给朕闭门思过三日。”
沈惊鸿一脸绝望,啊了一声。
他颤抖的伸出三个手指头:“让我三天不出门,还不如杀了我,姑父,一日好不好?”
文帝懒得看他耍无赖,唤来内侍:“送他回府,他要是踏出府门一步,朕就把他那匹汗血宝马没收了。”
沈惊鸿的脸一下子绿了。
那匹汗血宝马是原身缠了皇后整整一年才弄到手的。
从西域运来的时候花了大价钱。
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每天亲自喂草料,连马厩都是他打扫的。
没收那匹马,等于要他的命。
“姑父,你――”
“三天,一天都不能少。”
文帝没看他。
沈惊鸿叹了口气,行了礼退了出去。
……
萧景渊一回侯府,赵氏就急忙迎了上去。
“陛下怎么说?是不是要治沈家的罪?”
萧景渊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他看着赵氏那张急切的脸,忽然觉得可笑。
他在宫里跪了半天,被训得狗血淋头,赵氏却天真的以为能治沈家的罪。
突然之间,他感觉好疲惫。
“这事,母亲就不要管了。”
赵氏愣了一下:“他砸了侯府,还险些吓晕了我,你不为母亲讨个说法吗?”
萧景渊绕过她,走进正厅,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
柳如烟很有眼力见的倒了一杯热茶,萧景渊却没有动。
他两眼发直的看着前方,只对赵氏说:“以后你们别去招惹沈家。”
“沈家,当真这么无法无天了?”赵氏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还在喋喋不休。
眼看着萧景渊的脸色越来越黑,赵氏这才闭上了嘴。
当天晚上,萧景渊谁的院子都没有去。
自己抱着被子,在书房睡了一夜。
柳如烟派人去请,却吃了个闭门羹。
这在从前,是绝对不会有的事。
恰好翌日柳家派人过来,说是柳老夫人想承哥儿了。
柳如烟便带着承哥儿,回了娘家。_c

